卡卡西起身，眼神不经意间扫过自己身上那件干净的衣服。
……
飞艇回廊上，卡卡西和酷拉皮卡还有雷欧力对立着。
卡卡西的眼神投到了窗外的蓝天白云，从他这里看出去，刚好可以看见飞艇的羽翼划过流云的样子。
“谢谢你们没有把我和西索战斗的事情告诉带土。”卡卡西率先开口道。
酷拉皮卡轻点头，“虽然我们不知道卡卡西大叔为什么要和西索战斗，但是我想，卡卡西大叔你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不想被带土哥哥知道，一定……是不想让他担心吧。”
酷拉皮卡微微牵起嘴角，清浅一笑，“现在看来，带土哥哥似乎是卡卡西大叔很重要的人呢。”
卡卡西有些不自然的将眼神移向窗外，“嘛，大概你说得没错……”
雷欧力撇撇嘴角，犹豫着开口，“我说，卡卡西大叔，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和带土好好解释一下比较好，在他看到你浑身是血的时候，他的脸……一瞬间变得超恐怖的。”说完，雷欧力还抖了抖肩膀。
看着雷欧力心有余悸的样子，卡卡西忍不住笑了起来。
“什么啊，卡卡西大叔，我们都是为你好。”雷欧力不满的努了努嘴巴，不断地用眼神示意着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沉下脸，支起手肘，轻轻碰了一下雷欧力，然后嘴角再次浮现笑容。
这下好了，那烦人的可以看做骚扰的眼神终于消失了。
酷拉皮卡望着卡卡西的脸，微微抿了抿唇。
卡卡西将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尽收于眼底，“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我都会好好解答的。”
酷拉皮卡愣了愣，眼神渐渐黯淡了下来，“卡卡西大叔，在你和西索战斗的时候，你的那只左眼……虽然有雾视线不是很好，但是我确实看清了，那是红色的吧。”
抬手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左眼，卡卡西点了点头，“是红色的，不过，那可不是什么火红眼哦，而是……我最重要的伙伴临走前留给我的唯一一份礼物……”
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刚才暖洋洋的感觉瞬间便被那海洋般的悲怆泯灭。
——难受得、令人窒息。
酷拉皮卡看不清阴影中卡卡西的表情，他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盘旋在卡卡西脚底，不断扩散，那是种令人不安而的颓废的气息。
“对不起，问了不该问的。”
“不不，毕竟早就过去了那么多年。”卡卡西轻笑道。
话虽如此，可是为什么每次想起来还是会颤抖呢？卡卡西哟，你终究是个放不下过去的人，这样贪恋过去，消耗现在的人就是带土希望看到的么？
不不，带土一定不希望吧，所以啊……
“现在真的已经没事了，因为他说过，要我连着他的份，好好活下去……”
……
酷拉皮卡最后看到的是云层散去，阳光打在卡卡西脸上的笑容，在那朦胧的阳光下，那笑容模糊却又清晰。
酷拉皮卡暗叹自己居然找不到词汇来形容这是怎样的流光暗转，那样模糊又清晰的笑容终究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轻轻浅浅的痕迹。
啊，真好啊……真是羡慕卡卡西大叔有那样一个伙伴，不过那一定……也很痛苦吧。
背负了伙伴生命的他正如背负了一族人鲜血的自己，可是，为什么自己不能像他那样活下去？
带着族人的份，好好的、活下去……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吧……族人们都在天上看着他呢……他什么都没有了啊，就只有这沾满了族人仇恨与鲜血的双手。
他曾经拥有的所有，如今只剩下了复仇。
……
之后卡卡西又找到了小杰和奇牙，了解了考试的情况。
当知道自己睡过了一场考试的时候，卡卡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随即又知道了带土帮自己考过了第二场考试的时候却又只想叹气。
这下，欠下的人情不是越滚越大了么？而且还是同一人……
小杰拍了拍卡卡西的背，笑得阳光灿烂好像每天都是晴天一般，“卡卡西大叔，因为是带土哥哥所以不用担心还人情会加利息的哦，带土哥哥很好说话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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