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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这个词，在这里显得格外讽刺，商玖自己也不想认可他和穆夜曾经是这种关系。

却不知，对方到底是抱着怎样一种自欺欺人的态度，理所当然地将商玖当成了他的情人。

“我改天再来找你。”男人沉吟了刹那，如是道。

“请便。”

商玖无谓地耸耸肩，这样的结局，他一点也不意外。

穆夜从来就不是一个为了“爱情”能抛弃大局的人，更何况，他连什么是爱，大概都还没搞清楚。

而他能付出的“牺牲”，自然也是有限的。

不过，来日方长。

至少在同样有限的两天之内，他们有的是碰面的机会，不是吗？

思及此，商玖的心情愈发愉悦。

“就这样看着这些愚蠢的凡人慢慢挣扎着，痛苦着，最后一步步走向堕落的深渊，果然是件很痛快的事情，对吧，阿玖？”

商玖目光微动，没有回头去看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的白子。

事实上，对方能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地盘上，两天之内没来打扰他，就已经创下了难得的奇迹。要知道先前，这人可是明目张胆地日日偷窥……

只不过那时候，商玖的封印尚未解开，也无法在第一时间发现潜伏在暗处的白子罢了。

“我在柳月痕的记忆中看到了你。”

“哦？”白子也不否认，只是脸色有些尴尬。

就好比，曾经干下的坏事，被告一点点挖掘出来，被公之于众，又被人开始算总账，这种感觉，着实糟糕。

商玖漫不经心睨了眼心底发憷的白子，近乎一样的外貌特征，不同的是，白子给人一种邪肆残忍的感觉，而他更适合扮演柔弱无害的角色。

“盅惑一个意识不坚定的人，对你而言，并非难事。”然而事实上，白子却没有拿下柳月痕，依旧让他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了那么多年。

商玖一边徐徐道，一边斜倚着沙发，纤细的右手食指在虚空画了个圈，轻轻一点后，滴答一声，像是水滴落地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