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姜没药伸手拉开以绿的浴衣,盯着她胸口上的纹身:“都肿成这样了,还不擦点药?”
还未等以绿说话,姜没药就从桌上一个小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药膏,给以绿涂上。
以绿望着姜没药,奇怪:“姜姜,你怎么没有纹身啊?”
“我不是很喜欢那玩意。”
“为什么呀?”
“让别人动手与其不如自己解决。”
“……”当她没问!
窗外,一片漆黑。
今晚的夜空,没有月亮。
……
……
*
浙江临海的小木屋。
午后的光很快就从墙壁上消失了,房间里有些阴暗。
勾吻好像喜欢上了去海边的音像店租碟回来看。
杨小问每天会画六个小时的画。早晨9点到11点。下午3点到5点。晚上8点到10点。
而勾吻在杨小问画画的时候,有时候坐在那里上网看书,有时候就出去走走——最常去的两个地方就是房租婆家里和海边的那个音像店。
……
杨小问起身,走到阳台,远处大海蔚蓝的让人心境一派平和。
——勾吻去音像店了,现在不在小木屋里。
杨小问望向远处,虽然是冬天。可是临海的小城市,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
底下,忽然有人在喜悦地叫着她的名字……
杨小问低眸,看到那天那个捡到她画的大男孩正站在小木屋底下的沙滩上,冲自己挥手——
白色的衬衫,脚上踩着一双明黄色的靴子。
大男孩的笑容干净纯真,不掺杂任何的杂质,让人看起来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杨小问表情淡淡的,转身,拿下画架上画好的那副素描,回到阳台上,柔软的画纸从她指尖脱离,落向底下的喜悦的大男孩……
大男孩欣喜难耐地跑过去接,捧在手里如宝贝一样地看了看,却募地僵在原地——
难以置信地抬头再朝小木屋望去的时候,小木屋的阳台上已经没有了杨小问的身影……
画上没有任何颜料。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副素描。
素描着两个女孩站在逆光的太阳下,没有拥抱没有牵手,就这么站着。
背景就是纸的空白,却给人传达出了一种强烈的意境。
大男孩握着手上的那副画,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眼里有不可掩饰的黯淡。
——这,就是她要表达的?
……
杨小问把画架收好,然后推开门就出去了。
从另一边的出口绕过去到音像店找勾吻——
勾吻去音像店之前就跟杨小问说好了,晚饭两人到外面吃。
下楼的时候,越走下一节楼梯,海水打浪的声音就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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