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拍下照片的时间正好是中午,他们那时离开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露易丝猜测他们是去用午餐了。现在已经是下午时间,至少可以从他们中午在哪间餐厅用餐,进而推测他们下一个预定地点。她觉得超人肯定有收到布鲁斯·韦恩的警告,刚才韦恩先生退回她新闻稿的时候,似乎很恼火,肯定打电话到正义联盟去叫超人低调一点,所以他们不会在太公开的场合出现。
“那个方向有哪些餐厅比较有名?”
“有四五间评价都很不错。”吉米一头雾水地回答。
“把照片传出去,让线人往这个方向去找人,我们也去。”露易丝将照片群发出去,通知线人们开始行动。
吉米揣揣不安地说:“可是韦恩先生让我们不要再继续追这条新闻——”
“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露易丝气势十足地插著腰问。
他吞了一下口水。吉米对于露易丝对新闻的执著深有体会,他根本不敢阻止她,最后很识时务地说:“走吧。”
他跟去的话,也许能在露易丝太超过的时候阻止她。
露易丝利用手上庞大的消息网络,加上她亲自出马,在一个半小时内确定了路易斯和卡尔-艾尔前一家用餐的餐厅,再推测出他们可能出现的地点,最后找到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
路易斯和卡尔还不晓得记者还追著他们不放。
他们在一处安静的咖啡厅里,这家店因为座位与座位之间隔得很隐密,吸引很多情侣来这里谈情说爱。坐在角落的两人桌,桌上的起司蛋糕吃了大半,咖啡也不再冒著腾腾热气。卡尔也用完话题,不晓得还能和路易斯聊些什么,觉得沮丧。
卡尔想了想,对路易斯说:“抱歉,因为我的关系,没办法去大都会公园野餐了。”
本来打算吃过午饭,去野餐晒晒太阳,接触大自然,摆脱被关在孤独城堡好几天的郁闷。没想到会被拍到照片,不得不低调地躲到人少的地方,这都是他不够谨慎的缘故。他自责地想。
“没事。我喜欢这里,你今天一直跟我待在一起,我很开心。”路易斯满足地说。
“嗯。”卡尔含糊应声。
在孤独城堡,他时常藉口要和克拉克讨论事情,避开路易斯的亲近。他只是觉得和路易斯太亲近会尴尬,毕竟他们在一起交往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个误会。
路易斯用通讯器下载了一个小游戏,靠在卡尔的肩上就开始玩起游戏来。而卡尔顺手搂著他的腰,空著的手用来翻点选他的通讯器,悠闲地上网看新闻。他们的相处模式和咖啡厅里任何一对情侣没什么不同,只是卡尔迟钝地没有察觉到而已。
露易丝·莱恩带著吉米潜进咖啡厅里,没一会儿就在角落发现这对气氛甜蜜温馨的情侣。
“你看,就是他们。”吉米指著他们,压低声音说。
卡尔因为接到过蝙蝠侠的提醒电话,对周围的动静非常在意,一听见熟悉的嗓音,马上朝那个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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