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西卡讥讽的笑了一下,又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居然还那么一本正经的回答好?她真的明白她是要折磨她吗?哪有被折磨的人会对行刑者说好的?哪有人会同意被人伤害?
“你真是个疯子!为了胥华玦,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会做?”
“啪!”鞭子在云悕身上留下一条血痕,没破皮,却是一阵让人条件反射的要跳起来的剧痛。
云悕胡乱点着头:“是啊……只要是她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会做的。”
“那她也命令你要为她守口如瓶?”
“没……没有……啊!”鞭子抽破了衣服,落在云悕胸前敏感处,她咬咬唇继续说:“只是……我不想。”
要换取什么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如果付出这样的代价可以为胥华玦换取胜利,她觉得这是值得的。所以她说好,并不是对一个行刑者,对一个将要伤害自己的人,而是对这个等价交换的条件。她认同了对方对她施暴,用清醒的意志去承受痛苦。
在对方的恶意下衣服很快碎成几大片从云悕身上落下来,白皙纤瘦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前段时间的折磨让她瘦得能一眼数清楚肋骨。那两粒红樱桃在她瘦得都平下去的胸前看着特别显眼:“不觉得屈辱吗,被这样对待?都是因为胥华玦哦,如果不是她,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永远也不用被卷进这样可怕的事情里的。”
云悕的精神似乎恍惚了一下,她舔着流血的唇否定:“不……如果没有遇到她,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最无法忍受,不是波折和苦难,最无法忍受的,是平庸无聊,寂寞孤独的一生。
“你就那么爱她?!”鞭子‘唰’的拂过她的脸,一时间火辣辣的疼痛让云悕睁不开眼,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下落,她张着嘴哈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洁西卡不解恨般的大范围挥动手臂,本来不易见血的特制皮鞭很快把云悕抽得没有一块好肉,云悕什么声音都来不及发出,连一声痛也来不及喊就昏头昏脑的陷入半昏迷里。
“弄醒她!”洁西卡下令,身边的人就走上前去为云悕注射了一支针剂,云悕自己知道那是什么,很快药效让她精神被迫集中,周身的感观被放大了两三倍,而她还越来越精神。
电流过在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加上药剂的加成,她眼内充血大叫起来。她奋力挣扎,但是四肢身体都被紧紧的绑缚在架子上,她徒劳的晃得金属架子哗啦啦的响,毫无意义的大喊大叫撕破了喉咙,她咳嗽起来,血色的星星点点从她嘴里喷出来。
爱?她的精神分明无比集中了,这种时候让她思考再困难的事情,她也只会像是一台超级电脑一样,但是偏偏那个字眼将她的运算速度拖得无比缓慢。她费力的琢磨着那个字眼,好像完全不认得一样,无数种语言里这个字眼的写法念法意思表达洪水一样奔涌出来,拖慢了思维运转的速度反倒让她对痛觉不再那么敏感。
“爱……”她无意识的喃喃出声,一脸茫然。洁西卡夺过电针直接插进了她胸口,电流通过时云悕全身痉挛,口吐白沫,抽搐着绷紧身体然后晕了过去,一点声音也没发出。
“啧……!”洁西卡没想到自己的鲁莽让注射了药剂的云悕都晕了过去,她的擅自动手让云悕差点休克,一帮人赶紧抢救。厌恶的看了眼那个已经不成人形,软趴趴的挂在架子上的人,丢给了手下,转身而去:“我明天再来,把她给我弄醒。”
无意识的世界里她总是觉得很空,很孤独。冰冷黑暗的世界,冰冷黑暗的自己,孑然一身,连一丝一缕的牵挂都寻不到,整个人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这个世界。
可是,其实她不想的,好像从来都漫不经心,可是那些即便路过的风景,每一点,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从今天开始,我胥华玦,就是你存在的意义。”
胥华玦……
那个名字好像刻进了心里,融进了骨血里。
胥华玦……
恍然间觉得鼻酸,有多久未曾再见到她?一直麻木的思绪中突然翻涌出思念,浓稠缠绵,刻骨不断。
胥华玦……
缄默中未曾出口的缱绻,沉淀在心里的呼喊,一次一次抿紧嘴唇不允许自己说出来的妄念。
执着的索求着的,只有那一个人。那一颗心。
我终要你成为我的。胥华玦,我要你,我要你,属于我。
这样大胆狂妄的宣言,不敢启口,不敢惊跑了那个孤高寂寞的女人。不敢离开一步,不敢擅触底线。
就那么一直守候在她身后,浸透清晨冰冷的薄雾,染湿夕阳磅礴的金秋,期待着她偶尔回眸,眼里弯着勇敢和笑,伸手牵她的手。
等待着她积攒一点一点的温柔,等待她发现自己的留恋,等她自己不想放手,等她习惯相拥而眠形影不离肌肤相亲十指紧扣。
她花费了一生玲珑心机,博弈一局。
录影再一次被送到胥家,这一次幸好是胥华玥手快先看了,然后冷着脸销毁。
胥华璎战战兢兢的看着二姐双手颤抖,她急需一个拥抱,胥华璎鼓起勇气走上前抱住姐姐,一向淡薄的胥华玥抱着妹妹用力嘶喊:“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影像中不成人形的女孩,已经辨认不出那是云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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