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想过换个身份看待我？”
“换什么身份？”白步牧心想，她已经知道史丰棠要说什么了。
“恋人。”
果然。白步牧仰起头，望着白晃晃的天花板，觉得头晕眼花，继而低下头，老老实实说：“你会是个好女朋友。”
“难道不是‘你是个好女朋友’吗？”
“用英语语法比方的话，我们是现在进行时吗？”
史丰棠笑了起来，歪着头反问：“你说呢？”说着，放下白步牧的左脚，毫不费力地抬起她的右脚继续搓洗起来。
“棠棠……好突然啊。”
听到白步牧垂头丧气的话语，史丰棠抬起头，认真地说：“突然吗？可是，若不是喜欢你，谁会为你做这么多呢？比如现在正在做的——为你洗脚？”
“这个算威胁吗？”白步牧若不是右臂骨折，这会儿又要对手指了。
“怎么可能。都快给你洗完了。我只是告诉你眼下的现状，如此而已。”史丰棠取下拧干的毛巾开始为白步牧擦干双脚。
“如果我们不是恋人呢？”
“我会和你说再见，看着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太痛苦了。”史丰棠说得很平静。
“那，我该认真思考了呢。”
“是的。”
“棠棠，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你和学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史丰棠站了起来，认真想了想说：“学姐似乎是一开始就喜欢你了，至于我嘛，不好说，也许是日久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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