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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晴一听华清这麽说之後,便立刻跪了下来。「晚晴恳求师尊,将九玄剑诀给我!」

而听见向晚晴的请求,向来表情淡漠的华清,嘴角却突然微微扬了起来,「如果九玄剑诀是要给晚晴所用,为师当然不会吝啬。只是…剑诀是晚晴需要还是是那个叛徒穆言需要呢?」

华清的质问,让向晚晴沉默不语,但她苍白的脸色,却已经告诉了华清答案。

「穆言是不是练九玄九剑走火入魔了?」

「是!所以晚晴求师尊─」向晚晴的话未完,已经遭华清冷淡拒绝。

「穆言是峨嵋的叛徒,上回看在你为她求情的份上,我已经格外宽容一次,这次我为何要救她呢?」华清语气停顿了一下,接著才说:「而且当年我曾劝她不要再动用九玄九剑,是她自己不听劝告,才导致今日之祸。」

「这麽说的话…师尊您早就知道言儿有走火入魔的一天了?」向晚晴的脸色白了又白,脑袋瞬间空白一片。

而华清将视线从向晚晴身上移开,语气有些飘然地道,「晚晴,在我这一辈认识楚情的人,只要是见过你的,应该都说过你和她很相像吧?」

向晚晴微愣,有些不明白华清为何突然转移话题,但仍然老实回答,「是的…」

「那麽我问你,如果是你自创一套剑法,你会创造出什麽样的剑法呢?」华清的问题是这麽的突然,却让向晚晴一下子回想起很多事…

她想起过往见穆言使用九玄剑法,一身杀气腾腾的样子,也想起穆言因杀戮而布满血红的双瞳,以及接近疯狂嗜血的模样…

如果是她向晚晴设计创造出的剑法,以她的本性,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杀人剑法,绝对不会!

猛然发现事实的向晚晴,闭著双眼,下唇也不自觉地咬出了血丝,内心则感到无比的沉重。一早就该发现到的事情,应该要更早阻止穆言练九玄剑法的,那麽今日的一切,是不是不同了呢?

向晚晴睁开双眼,真诚地朝华清磕了几个头,「晚晴恳求师尊赐予九玄剑诀!只要师尊将九玄剑诀给我,晚晴今後的一切,愿意听从师尊的安排!」

华清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接著才开口说:「即使是要你离开穆言身边,回来峨嵋承接掌门之位,和穆言永不相见的条件,你也愿意去做?」

向晚晴一听见华清的话,立刻将低著的头抬起来,对天起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日我向晚晴对天立誓,重返峨嵋之日,就是我和穆言恩断情绝之时,不及黄泉,不再相见!若有违此誓,就让我向晚晴生无安居之所,死无葬身之地─」

向晚晴发誓到一半,却被华清所阻,「晚晴,我要你拿穆言来立誓。」

华清知道穆言对向晚晴的重要性,所以刻意要向晚晴用穆言来立下最毒的誓言。只有这样,华清才认为向晚晴真的会照著誓言去做,从此和穆言,恩断情绝,互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