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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言心里有火,出手的力道也不手软,但偏偏内心深处就是有那麽一点点的不舍,动摇了她的决定,尤其是听到向晚晴终因忍受不了疼痛却又强自隐忍的闷哼声,终究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松弛了力道。「向晚晴,我警告你,你现在的花拳绣腿,是伤不了我的,我劝你少白费力气!」说完,穆言也趁机松开了对向晚晴紧箍著不放的手。

而重获自由的向晚晴,看著手腕部位上有著明显的乌黑指印,心里不免滑过一丝凄凉之感。但转瞬之间,向晚晴又神色凝重地对著穆言说:「慕容琰,士可杀不可辱。如果你真那麽怨恨我的话,向晚晴心甘命抵,只求能化解你心中的怨恨。但是不管怎麽说,你不该用那种阴毒的方法来屈辱人!」

「向晚晴,你以为你是谁?你觉得你有什麽资格和我谈条件?」穆言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失焦的黑瞳,却突然流露出阴狠之色,「我坦白的告诉你,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死得这麽轻松!更何况,我现在还舍不得你死,我还想你多陪我玩一阵子,让我验证一下梦魇的药效,究竟有没有像药典上记载得那麽神奇?」

听到梦魇的名字,向晚晴害怕地往後退了几步,「不!我不会再吃那种药的!」

「只怕由不得你拒绝,向晚晴。」穆言脸上挂著似笑非笑的笑意,缓缓地朝向晚晴靠近,「更别说,我怕最後反而是你跪著求我给你药!」

听言,向晚晴一脸凄然,眸里夹带著一丝哀求,「…言儿,算我认输了,好吗?那种药,真的很恐怖…我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看来这药果然神奇,竟然能让你这麽低声下气的和我说话。可是我更好奇的是,即使面对严刑拷打也不怕的向女侠,到底还恐惧著什麽,让你不得不向我示弱?」穆言停顿了一下,接著又说:「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我不在乎。」

沉默地听完穆言的话,向晚晴脸上立即露出难过的笑容,只可惜穆言看不到。

「和你说了这麽久的话,也该是时候让你服下第二颗梦魇了。你是要自己动手服药,还是要我和上次一样?」穆言说著话的同时,也从袖口取出装著梦魇的瓷瓶。

向晚晴脸色瞬间刷得惨白,猛摇著头说:「不,我不要吃!」

而听到拒绝声的穆言,只是双眉微敛,语气比平常低了几分,「容不得你说不!我告诉你,向晚晴。现在你和我之间,是由我来作主,所有的一切,只能由我说开始,一直到我厌倦了,才有可能结束。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地配合我,知道吗?」

几乎是穆言话音一落,向晚晴又极力想做最後的挣扎。不由分说,一拳直接往穆言的面门击去,只是这一次,却因穆言早已有了防范,反而不慌不忙地挡住了她的拳头。

「你要我说几次才会记得?你已经内力全失,完全对我构不成威胁。」穆言说完话之後,也迅速点了向晚晴身上的麻穴,让她身子一软,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然後穆言先是接著向晚晴发软的身子,才再瓷瓶里倒出一粒梦魇,最後强行逼著向晚晴吞下。

向晚晴惊慌之下,想将口中的药丸吐出来,可是穆言却霸道地捂住她的嘴,让她将梦魇咽下去。最後,向晚晴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便狠狠地咬了一口穆言的手,这才挣脱开她的束缚。

「你竟然咬我?!」穆言紧皱著眉,随著掌心传来的痛楚,可以想像向晚晴这一口咬得既狠又深,似乎还流血了。

而向晚晴此时没有空管穆言,她只想将吞下肚的药丸给吐出来,但就在这过程中,她觉得自己的意识似乎越来越模糊,身体也没有之前的疲累感,而本来略显沉重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心情愉悦到反而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向晚晴可以感觉得到身体如释重负,而这种就像是被快乐掩盖住的感觉,是她毕生从未拥有过的。

而穆言在察觉到梦魇似乎开始在向晚晴身上发生药效之後,这才嘴角噙著笑意,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地室。

和先前一样,吟风早早地待在地室外面,等候穆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