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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直奔医院开去，终于在上午九点的时候到了。

苏平远和小凡一起跑进医院，让智若在外面等着。

手术的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完成，就等着苏平远来签字了。

“手术的危险性你已经全部知道了吗？”医生问道。

苏平远点了点头。

苏绘霖躺在病床上，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苏平远被护士请到外面坐着，不知从何时起心跳忽然加速，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小凡拍着她的肩安慰道：“叔叔不会有事的，他一心向佛，佛祖一定会保佑他。”

“佛祖？”苏平远冷笑道，“佛祖要是真有眼，就不会让那种人当住持。”

小凡知道苏平远指的是了缘师太，忍不住问道：“了缘师太她到底怎么惹到你了？”

苏平远没有回答，在长椅上坐下，趴在腿上，把脸埋进臂弯里，仿佛这样便可以不去回想那些事情一样。

这张长椅是正对电梯的，电梯上上下下，人们来来回回。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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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平远冲到门口，不过出来的只是一名护士。

那护士摘掉口罩，冲苏平远笑了笑，道：“手术很成功，不过还有些收尾工作没有做完，我是先出来通知你一声好让你放心的。”

“是吗，那他什么时候出来？”苏平远松了口气。

“他还没有醒来呢，出来了也不能说话，还要送进特护病房。苏小姐，其实你可以先去吃饭，这段时间恐怕有的忙，把自己先累垮了，还怎么照顾父亲？”

“那我……晚点再来。”苏平远的确感到饿了，其实她自己挨饿还没什么，关键是小凡跟智若也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什么了。苏平远转头对小凡道：“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好啊。”

苏平远低头就钻进电梯，小凡连忙跟进去。因为知道苏平远正受着双重折磨，小凡没有多说什么。

到楼下的时候，智若还在花坛边坐着呢，眼前是小凡的箱子，怀里抱着苏平远的包，茫然地看着前方。

小凡朝她跑过去，笑道：“是不是以为苏施主不要你了？”

苏平远跟来听到了这话，说道：“都回来了还说什么施主不施主的……”

“对对对，称呼是得改改了。我说智若啊，你还打算继续叫智若吗？不如我们给你取个名字？”小凡问道。

智若慌忙摆手：“那样我就有三个名字了，出家前我有姓名的。”

“叫什么？”小凡追问。

智若答道：“田小芹。”

“小芹？以后你叫我小凡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呢？还是叫小凡姐姐吧。”

“随你，那她呢？”小凡指着苏平远问道。

智若想了一下，道：“平远姐姐？”

苏平远黑线，她很不习惯别人这么叫她，不过的确也想不到一个更合适的称呼了，只能微微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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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平远问智若道：“饿了吗？”

智若用力点头，说道：“可惜走得太匆忙，忘记我枕头底下压的钱了，身上什么都没有，不然我早就买点吃的给你们送去了。”智若所说的钱便是她跟智残的小金库了，单单算她自己的那部分也是不小的一笔财富了，四五万呢，够买好多只扒鸡的……智若这么想着。自从上了山，她没有沾过一点荤腥，几乎已经忘记肉是什么味道了。想起扒鸡，智若的唾液腺顿时分泌旺盛起来。

小凡笑道：“想吃什么？让你平远姐姐请你吃。”

“我想吃……”智若还没说出口，忽见周围路过的行人都在看她，于是又把话吞了回去，“不管哪里吃点斋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