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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若连忙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平远姐姐，小凡姐姐，你们今天不忙吗？怎么回来得那么早？”

小凡笑道：“今天是你第一天上学嘛，我们提早回来带你去庆祝庆祝。”

苏平远一脸的无奈：“是她说的啊，可别把我算在内。要是等你考试结束庆祝还差不多，第一天上学有什么可庆祝的？我这辈子起码经历几十次开学，也没人带我庆祝啊？”

“哎呦，我们平远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出去热闹了？”小凡挑眉问道。

“这不是每天工作太累吗？懒得出门。唉，不过看在你帮我解决了七百万的份儿上，听你的，你说去哪就去哪。”

小凡问道：“不如我们先去饱餐一顿，然后……就去你常去的那个地方？”

“她还未成年呢，怎么能去那种地方？”苏平远小声说道。

小凡撇了撇嘴，道：“你第一次去的时候还不是未成年？”

“那……好吧。”苏平远勉强答应。自从上山，苏平远没有再去过一次夜店。上山的时候是没条件，并且在了缘师太的“熏陶”之下，也没有去的想法。下山以后，父亲的病是一方面，因为要时常去医院照顾父亲，没有时间去夜店；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苏平远不想再回到那样的生活了。每晚都可以揽不同的美女而归，固然可以引来他人的羡慕，但身边换的人越多越会觉得孤独，并且……苏平远不想承认那会使她心里有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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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若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这里的一切。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门面里，居然藏着这么多美女。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香水的混合味道，一呼吸就让人有一种眩晕感，更别说眼前还有无数露着香肩美腿的女人了，眼前的一切让智若几乎要晕过去。

苏平远似乎是这里的名人，她一进门，几乎身边经过的每个人都会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小凡从身后一把拉住苏平远，道：“我先声明啊，今天来是为了给小芹庆祝的，你不许丢下我们跟某个美女跑了。”

“放心吧，不会的。”苏平远应道。

其实之前每次来，小凡都说过类似的话，而苏平远也都满口答应。可事实呢？一旦美人入怀，便把这些承诺全部抛诸脑后了。

这次小凡再让苏平远来夜店，其实不过是借着智若的名号来做个测试而已。了缘师太对苏平远的感情她早已看在眼里，不论是从来都足不出户的她肯下山找苏平远，还是眉头都不皱一下便肯拿出庵里几乎所有的钱来帮助平远，都看得出了缘师太对苏平远是真心的。可反倒是一向“花心”的苏平远让小凡拿不准了，虽说苏平远也的确是第一次那么用心为一个人准备礼物，第一次因为一个人而如此气愤伤心，然而那些前科……

于是小凡决定做一个测试，如果今晚苏平远还像从前那样带着美女离开，那么她也好多劝劝了缘师太，让她及早放下苏平远。若是苏平远没有接受他人，这说明她的心里还是给了缘师太留了个位置的，那么就有戏，小凡自然会竭力促成两人。

苏平远在她的固定位置坐下，小凡和智若坐在她对面。

不等苏平远点，她常喝的酒便已经上桌。

苏平远拿过来倒了一大杯，一饮而尽。这段时间累积的抑郁，似乎顷刻间消失了很多。于是她也不管小凡和智若是不是要喝了，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小凡带着智若走进拥挤的舞池。

智若看着周围扭动的腰肢，有些不知所措。

音乐声太大，小凡笑着朝智若大声喊道：“跟着音乐随便动一动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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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杯酒下肚之后，苏平远便觉得天旋地转了，她的酒量本来就不大，再加上喝得过猛，很容易就能把自己灌醉。

这时，一个身穿豹纹小礼服，有着一头大波浪长卷发的女人在苏平远身边坐下，拿起酒瓶，将苏平远手中的酒杯斟满。

苏平远用迷离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人：“我……好像见过你。”

“是啊，好久没见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想再来这个地方了呢。”

“你是叫……Lily？Rose？还是……”

“呵呵，你接着猜，把常见的名字猜一遍总能猜对。”

苏平远一边笑着一边喝酒。

那女人又道：“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吧，虽然下次见你的时候可能你还是记不得，我是Tina啊。”

“哦，Tina……记住了，下次不会忘的。”苏平远朝她举了一下酒杯。

Tina往苏平远身边蹭了蹭，柔声道：“今晚还有约吗？”

苏平远摇头。

“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