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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急忙掩饰：“你这是在说我智商不够吗？也太小瞧我了吧？我还没说你呢，昨晚说好了要陪我们到最后的，结果还是一个人走了！不对，是两个人！”

苏平远想起Tina就头疼，于是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眉头说道：“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小凡忽然凑近，挑着眉笑嘻嘻地问：“其实你跟她没发生什么吧？”

“你怎么知道？”苏平远惊诧地向后仰了一下，“我发现你最近变化好大，跟半仙似的。”

“这个是我今天跟同事聊天的时候听说的啊，说你晚上还去慰问加班的员工。”

“唉，别提这个，过后想起来丢死人了，我那满身的酒气啊！他们一定都闻到了……”苏平远抱起靠枕，捂在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向上看着小凡，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小凡笑道：“好啦，你是老总嘛，他们不敢当面笑话你的，不过背后嘛……我就不敢保证了。哈哈……”说着小凡一边大笑一边走出了苏平远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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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当销售数据摆放在苏平远的办公桌上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凡提的第一条措施居然有如此明显的成效！看来继续施行下去没有问题了，并且后两种方法也可以辅助使用。

苏平远再次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研究下一步的方案。

会后，苏平远对苏白说道：“跟我来一下。”

“怎么了？”

苏平远“嗯”了半天，犹豫着应该怎样问苏白，她还是不太相信那些方法会是小凡想出来的。

“小凡她……”苏平远终于开口，“最近在公司里跟谁走得比较近？”苏平远猜测那个“高人”既然可以如此及时地提出产品销售方案，八成本来就是公司的人，才会对产品如此熟悉。

苏白笑了一下，道：“査小姐时常公司各个部门跑着聊天，可如果说具体跟某个人走得近，我还真想不出来……”

“这样啊……”苏平远有点失望。

苏白又道：“不过有个方法或许能查出来。我们公司的电话不是有内线吗？如果是跟同事之间通话，打内线是免费的；况且就算是打外面的电话，也不需要花自己的钱，所以……”

苏平远打断了她：“对对对！帮我调出小凡的通话记录单，尤其是上次开会之后的。”

很快，苏白就去而复返，将长长一页通话记录放在苏平远面前。

苏平远盯着单子看了许久，所有的通话都是同一个号码。

“用不用我找人查查这个手机号是谁的？”苏白问。

苏平远缓缓摇了摇头：“这个号我认识……”

“啊？是谁？”

“小凡的旧号，她告诉我那个手机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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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她不断打那个电话，想跟捡到手机的人要回来呢？比如说手机是某个重要的人送的，或者里面有想要保密的信息之类的，那就会想千方百计要回来啊。”苏白猜测道。

苏平远摇头道：“小凡不是这样的人，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是把手机送人了。她送的就是那个幕后高人吗？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呢？”

“什么高人？”

“没什么。”苏平远笑了笑，道，“谢谢你了，我让你查通话记录的事别告诉小凡。”毕竟小凡找高人帮她是好事，苏平远不希望小凡觉得是不信任她才去查她的。

“我知道了。”

待苏白走后，苏平远又盯着那个号码看了一会儿，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

看见苏平远的电话打来，了缘师太忙按了静音，然后扔进抽屉里。她不明白苏平远为什么在小凡的手机“丢了”这么多天后还要打这个号，莫非她已经猜出了什么？无论如何电话是不能接的，否则就是出卖了小凡。

而在苏平远看来，或许是这个“高人”不肯露面所以才让小凡隐瞒的。苏平远并不是非要把这个高人找出来不可，只是一方面出于好奇，另一方面想当面向这个人道谢而已。

苏平远挂掉电话，心想问小凡她也不会说的，但如果下次有问题的时候她再找那个高人商量被我“巧遇”上，那就不怪我了。

打定了主意，苏平远便悠然自得地看起销售数据，看看是否需要调整营销方案。虽然只是试行三天的时间，可是却有了明显的变化，如果继续进行下去何止提高20%啊？翻番都是有希望的。

苏平远忽然充满了干劲，她想做出点成绩，等父亲出院的时候给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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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几天，小凡的后两条建议也陆续付诸实施。苏平远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于是这天，她打电话叫小凡来她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