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如烟噌的一声，手中的匕首早已划破了芸儿的脸。
这时，一张人皮面具随着风轻轻地飘了下来。
“对着我……这还需要吗？”素如烟一手抓过面具。
“没想到，这样你还是知道是我……”司言语一边埋怨地说着，一边玩弄着手中刚刚挑起的素如烟的白发。
“不惊讶吗？”素如烟冷冷的问。
“蛮好看的。”司言语认真的看着指间的丝丝银发。
“你是第二个。”素言语深情地望着他。
“那第一个呢？”司言语抬头对上素如烟那深邃的眼神，眨了眨眼。
素如烟没有再答，也不准备回答。
“现在宫里的状况如何？”素如烟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微微侧了侧头，看着站在原地得司言语。
“难道阁主还不相信我吗？只要是我想做的，没有不成功的。”
“是吗？”素如烟突然站起身来，走向司言语。
“多好的一张脸，要是在这上面不小心划伤一道，那该有多可惜啊……”素如烟欲要摸上司言语的脸。
就差一点点就碰到了……素如烟突然停止了动作。
因为她发现司言语的脸色变了。
素如烟笑了，那双弯弯的桃花眼透着无尽的阴冷。
站在他面前的司言姚君悦语知道，即便自己有再高的手段，也未必敌得过面前的这个人。
司言语的脸刹那间白如纸。
他当然知道素如烟的意思。
“你做事，我放心……不过……你可别想我在我面前耍小伎俩，这些……我都在看着。我想这些你都明白，不用我再说了……对吧？我最爱的言语啊……”素如烟笑了起来，那双大眼睛美的阴冷。
司言语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即便是远在天边，也能随时要了他的命。
渐渐素如烟停下了手，转身对着司言语。
“言语，做事可别太过分了……”
“言语以后都不敢了……”司言语啪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先给我起来。”
“……是。”司言语这才渐渐地站起身。
“你应该明白这事瞒不了多久，之后的事情你应该明白如何善后吧？”
“言语……言语明白。”
“好，明白就好。”这时司言语已经消失。
素如烟依旧站在原地，一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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