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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点头。“可是，为了生存，人总有一些那不得不放弃的。”我揉揉眼睛，它莫名的湿润起来。可恶，不争气的眼睛。

“啊……对不起。”彬哥见我有点难过，马上道歉。“没有关系的。”

元平，当初我为了将来，放弃了你。我很后悔，但是，没有办法挽回。

彬哥笑了起来“你还是那么假装文艺女青年，我们都二十多了。别装了。”“我哪里装了……对了，说好你请我吃饭的。哼，我要吃穷你。”

我还是决定先去M记吃一个新地再说。有点嘴馋。此M记附近都是学校，里面坐了不少小同学。彬哥说“还是算了吧……我，我看到好多我的学生。”“嗯，这有什么关系？走，进去，下次，我教她们羽球。”彬哥此时像一个害羞的小男生一样，别，别。

结果还是被里面眼尖的学生看到，一窝蜂跑了出来把我们拉了进去。

我知道XX中学的特色就是羽球好。我走之前他们就是市里数一数二的高手。

“姐姐真的就是那个张老师说的十七岁插队进体校的？”我点点头。“不过太夸张啦。什么叫插队，羽球这个项目，后天如果努力，当时那个年纪完全有希望进入体校啦。”

彬哥似乎还想在学生面前进一步夸张我。“她还是市里业余比赛女子冠军首人。”我推了他肩一下。“不带你这么夸我的。过头啦。”“真的吗？”那帮学生问。“啊，或许可以算是啦。最后和我比赛的那个人，中途受伤，所以……”我看看彬哥。后来是我俩对阵，但是他在接球的时候突然扭伤了，没办法了，我也就“不战而胜”成为这个很没技术含量的冠军了。

“那，以后教我们打球吧姐姐。哦不，师傅。”呵呵，嘴甜的小同学都还是认我做老师了。

“还是不要了吧。我，我很久没有练习了，有点没手感。”我捏捏自己的右手。当年练习过度，握拍的手总是有那么点僵硬，手平摊开来样子都像在握拍。而现在，一切的感觉都不复存在了，除了手上还依稀可见的几个小茧。

“不不，一定要师傅指点一下。”好吧。我点点头。并保证，如果有机会，有时间，我去看看。

最后本来说和彬哥单独吃饭，结果那群小朋友硬要挤进来捣乱。所以也就我做东，请大家一起吃一顿。饭后，终于又和彬哥单独走在一起。

“小朋友好闹。”“我们那时候，不也这样。”“我很安静的。”“你太悲伤了。总是藏了太多的心事。时而微笑，时而冷脸。”

我笑而不语。有很多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解，但是都不会说出来。“不是我太过老成。有些事情……真的。你不明白的。”我看向他。

“我知道。”彬哥如是说。“就像，你突然决定退出体校一样。”

19

19、第 19 章 ...

本来说好我回绍兴再去把奶奶接出来，没想到小芳吵着要和奶奶一到回上海，以至于我压根不知道奶奶回来了，接到电话还吓我一跳。

带小芳去吃地道的上海菜，奶奶起先还舍不得花钱，说“还没我做的地道。”最后拗不过我，只得一起出来。

于是乎，一桌子人，奶奶，表妹，阿姨，小芳，我围坐在一起。要说为什么没有叔叔，他同阿姨感情破裂，分居多年，自己忙生意，回来的少，别说一起吃饭了。

饭毕，我们打车回家，而小芳还说想找地方玩玩。她提议“不如我们去酒吧。”阿姨也提起兴致，于是送走奶奶和表妹。我常年不生活在上海，但是还是知道的，衡山路有很多酒吧。随意找了一家我们就坐进去了，里面有跳舞的，有谈笑的，什么都有。

我本来就不善饮酒。一小瓶啤酒足矣。小芳有绍兴人喝黄酒的风范，这么点根本打不倒她，不知道又叫了什么酒。阿姨看的出来也不是第一次进酒吧，熟门熟路很快就找人一起去跳舞了。我也不便多说，随便了。

我一个人坐在吧台，仿佛吵闹的世界与我无关一般。本来嘛，这种地方就是来喝酒的，我一点都不回，实在没有意思。芳芳那么漂亮，不多时就和其他桌的人混一起了。

“一个人？”谁会对我有兴趣？谁会来和我搭讪？莫名其妙。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吴颖。

“怎么是你。”我拍了她的肩。“本来，不想认你的。”我朝她的身后看过去。是蓝依月。“你真的，想好了？不怕了？”她点头。“不论结局怎样，至少，我现在，想和她在一起。”她把我一道拉去卡座。“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了。”“等一会顾忆曼要来。”“你们叫她了？”“这里碰巧遇到的。她和同事一起来的，说等会差不多的时候就过来。”真是的，巧合都碰一起了。

自从见过彬哥以后，我就很压抑。难得又碰巧遇到吴颖，我便有很多苦水想和她吐。

“有很多事情，自然一点不是很好吗？”吴颖看向依月。“不要管它乱七八糟。跟着感觉走。”她亲了依月一下脸蛋。我叹气。

顾忆曼来的时候，我已经喝了很多酒。快神志不清了。我软趴趴的靠在忆曼的身上，她身上满是酒的味道，不臭，很香。她的手搂着我的腰间，时不时掐我一下。有点忍不住了。是人，都会受不住。

吴颖的话大概是这样的“跟着感觉走。同行人，我会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