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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颗珍珠

第四个胸针

第二只复活节彩蛋

第一只蝴蝶

第六枚领针

7.5.4.2.1.6

密码正确。

艾格西脱力般跌坐到座位上，文件打开了。

对初见者来说，第一人称视角不太容易习惯。但通过哈利的眼睛注视一切，对艾格西来说又有种熟悉感。

“当一个说完计划还不怕被翻盘的反派真是爽爆了。”瓦伦丁说。

你说得太早了，艾格西在心里赌咒发誓道。拿在瓦伦丁手中的眼镜对准了哈利，他得以看见那根针如何扎入年长者的脖子，哈利的双眼如何闭上。

“我们可以在英国王夫这一栏打钩了，一个又一个，就像宾果游戏！你玩过吧？”

“我看起来像玩宾果游戏的人吗？”

“……重点是，要是没意外，顺带一提不会有，我们很快就要完成全球游说了。把这个特工先生收拾起来吧！皇家特工，啊哈，字面意思的皇家特工，太有趣了，我绝对要拍一本电影。”

咔嚓一声，瓦伦丁折断了眼镜，画面全黑。

艾格西暂停，后退，确认被固定在床上的哈利还有呼吸。好消息是哈利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坏消息是这场阴谋比想象中的大很多，已经到了人类生死存亡的层面上。艾格西正要关掉视频，眼角忽然发现哈利的手有些奇怪。

他把视频快退，停在瓦伦丁摘走眼镜前的几分钟。

“您喜欢间谍电影吗，殿下？”——说到这句话时哈利微微侧头，让视野笼罩了戈哉尔的脚。金属义肢倒印出哈利的半边身体，包括他飞快打出的几个手势。这套暗号似的简化手语是哈利授课的一部分，艾格西曾与他在冗长无聊的会谈中在桌下以此聊天。

艾格西，鞋，裁缝店？

短暂的时间只来得及表达出这三个词，意义不明，艾格西甚至不确定哈利是对他说的。年长的特工不见得能预料到艾格西会看见这个，他不是神，这种尝试更像死马当活马医的尝试，就像艾格西现在做的一样。刚刚拿出来的徽章还在桌面上，反面朝上，那六个数字是一组电话号码，年幼的艾格西曾把它当成希望。

他重新拿起手机，去最安全的地方拨通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