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哈利。”艾格西回答，将酒一饮而尽。
亚瑟放下酒杯，为年轻国王的无谓强调笑了。艾格西抱着臂靠到椅背上，显出一种让人看不惯的混混姿态。他歪了歪头，说：“我以为你不是个喜欢破坏规矩的人。你同意吗，梅林？”
眼镜那头失去了声音，就像哈利曾遇见的一样。
“不要打扰他了，魔法师很忙。”亚瑟笑道，“在此之前我们应该单独谈谈，关于某些政治主张。”
“总有人问我政治主张。”艾格西嗤笑道，“你用什么身份问我？一名老裁缝？义警首脑？还是‘亚瑟王’？”
“您对我敌意不小，不打算先听听我的劝说？”
“如果是瓦伦丁说的病毒和寄主那套，我已经听过了。”
“您很聪明，看起来加拉哈德教你的远比我预想的多。”亚瑟拿出一支钢笔，“那他是否给你提过这个？”
“是的。你按下开关，我死。我说这杯白兰地尝起来怎么有点屎。”
“棒极了。”
“全都是你计划的？刺杀，绑架？”
“不全是。官方的情报局的确和我们有些小争执，而鉴于他们实在世界闻名，瓦伦丁先一步找到了他们。这让我们陷入了被动。他们企图在新世界来临前先除掉成为国王合法配偶的加拉哈德，在刺杀之后过了一个月，我才明白他们怎么会突然失去顾虑，做出会打乱棋局的愚行。”
“梅林呢？也是你的狗？”
“魔法师效忠于Kingsman，等尘埃落定，自然会跟从能让Kingsman更好的选择。他可不像某些人一样情绪化。问完了吗？您的回答是？”
“我可算明白了。”艾格西回答，“你们这些反派不解说一下邪恶计划会憋死是吧。”
“为你的选择遗憾。”亚瑟摇了摇头，他的笑容中有种大局已定的容忍，“好在我本来就不喜欢你。我将你推上王座，为此还牺牲了加拉哈德的多年时光，现在看来他没能给你好的影响，反倒被你拖累了。瓦伦丁想要留着你稳定大局，但想来他不会为了一个死国王与我争吵。”
他按下了开关。
他们不再交谈，带着厌恶的目光对视。艾格西的冷笑慢慢扩大，亚瑟嘲弄地看着他，直到身躯一震，惊怒交加地咬住了牙。
“你们这些拿人当棋子的高贵人士讨厌我在街头的经历，”艾格西轻巧地动了动手指，把两个杯子换过来又换过去，像刚才那样，“是的，我曾经精于小偷小摸，并在登上王座后依然没放弃这些小手法——哈利说造成罪恶的从不是手法，而是心。”
他蓦地凑近了痛苦挣扎的老人，露出一个血腥的笑容：“无论如何，感谢你把哈利送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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