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了吗？”
“……”
沈漾如释重负地笑了一下。
“求。”
也许时间很仓促，仪式也很粗糙，她还是愿意嫁给她。
作者有话要说： 豪门梦差点就碎了！
第90章 爆红
隔天早上, 沈漾率先醒来, 两人戴着戒指的手互相握着, 十指交缠。
她伸出手, 轻轻地抚摸许发凉的额头，一路往下, 指尖慢慢摩挲着她眼角下的泪痣。
似乎这个人很爱哭，有时候哭是因为戏里, 有时候是因为自己。
“摸够了么？”
许发凉睁开眼, 眼神明亮, 里面还带了一种只对恋人才会有的妩媚。
“没有，永远也摸不够。”
沈漾对答如流。
“今天去不去看望妈妈？”沈漾抬手帮许发凉顺着头发, 顺便居高临下望着她。
“不了吧, 等她消了气，她毕竟也是……我的妈妈。”许发凉跟沈漾错开视线，看向垂下来的窗帘, 慢慢皱起眉头。
“再睡一会儿，我先去起床。”
“嗯。”许发凉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闭上眼睛, 听到沈漾轻轻一声带上卧室门, 复又心事重重地睁开。
沈漾走到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出那一份廖往留给她的遗书，打开手机。
拍照软件很发达便利，很快遗书就复制到了纸上，字迹清晰。
她握着手机坐了好一会儿, 但终于是把那个发送按钮取消了。
许发凉最近似乎不能出门见人。
《秦宫传》的火爆程度，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当电视剧还剩一周结局的时候，几乎全华国都在追剧，都在讨论，从十八岁的青春少女到五十岁的吃瓜妇女，都在跪求徐晃登基，几乎每天都会有一个《秦宫传》的热搜与头条。
把同期小花甚至是85、90的小花们嫉妒得咬牙切齿，除此之外，许发凉在之前的一次商业活动中露面，活动所在城市居民听到她会来，很早就把举办活动的中心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当她现身的时候，男朋友们举起了女朋友，女朋友们放声尖叫。
震耳欲聋的叫声把许发凉都吓了一大跳。
她终于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七月初，一架跨国航班降落国际机场T4航站楼，沈漾亲自驱车前往接人，等候在出口处。
过了约莫半小时，人群中悠哉悠哉走出来一个旗袍的老女人，她被搀扶着，满头白发，身体虽然已经萎缩，看起来挺矮的，但是她的背并没有驼。
老太太自带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气场，引得不少人频频回头看，沈漾神色复杂地走上前去，从助理手中接过老太太的重任。
“奶奶，私飞不就行了么？坐了这么久很难受了吧？”
杜絮微微眯眼打量了华国还算清澈的蓝天，慢慢说道：“太过麻烦，便没有申请航线，我这一阵子想回来，就回来了。”
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也是随性地很，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了。
三人一同回了沈家老宅，沈破满接到两人以后，就坐回家里打开电视机，正好播放着《秦宫传》的大结局。
沈破满端着茶杯，笑嘻嘻招呼杜絮坐下，转而津津有味地看起了电视剧，三人于是一起看着屏幕，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许发凉饰演的徐晃国色天香，穿着大红色绣花龙袍，端坐在龙椅之上，高高在上睥睨着闯进来报信的小官，镜头给了许发凉一个自下而上的特写，她眉眼冷峻，明明没有上妆，是没怎么变化的外貌，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沈漾心中狠狠一动，故作随意地开口：“奶奶，这是演曾外祖母的女演员许发凉，您还满意吗？”
杜絮没立刻回应她，而是继续看着屏幕，仿佛也被吸引。
徐晃以女子之身登基为帝，灭战国，修长堤，击匈奴，开水系，兴学堂，功绩无数之下，时常坐在御殿台阶上发呆。
最后一幕，是她下了台阶的背影，至此，《秦宫传》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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