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脸上的粉。”
董煜故一听，两只冰凉的魔爪便伸进来蹂躏邵初，直揉得邵初躲到对面去了。
这次随同拍摄的摄影师景随风和董煜故合作多年，两人私下也是很好的朋友，他英语很流利，俄罗斯语也会一点，一周的时间对邵初颇为照顾。
董煜故逗邵初时他在旁边调整相机，顺便拍下了这一幕。
这两张照片里的董煜故和他前面拍的那么多张比起来，简直像换了一个灵魂，放肆大笑全然不顾偶像包袱，仿佛还是高中时的大男孩。
景随风本来对今天的成果很满意，现在很想删光，全都比不上这两张。
他给董煜故看了看，想发微博，董煜故看了倒也很满意，但没有同意景随风发微博。他估摸着董煜故是怕崩人设，表示，OKOK，可以理解。
董煜故今天的拍摄计划是到晚上八点，众人吃完饭换到一条街道继续拍摄。邵初在车里待得无聊，拉上小李逛街。
小李是个话多的年轻人，出国机会都留着陪董煜故出差了。
他早想出来逛逛了，因为邵初一直兴趣缺缺的样子，他都不敢提。现在邵初刚表达了一点点要出去玩的意思，小李自然双手赞成，催着他赶紧走。
这条街大多是奢侈品店，他们都没有兴趣，邵初听说往前多走一点会有不少吃的，店面装修都比较有特色，和小李一商量决定去那边看看。
也不知道那位说多走一点的人所谓的“一点”是什么，邵初只觉得街道好长好长，完全没有走到尽头的感觉。
他对奢侈品没有概念，每家店面看着很高级，可他总觉得冷清清的。
小李跟着董煜故混的时间久，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对奢侈品品牌到了如数家珍的程度。甚至因为和邵初比较熟了，会和他聊一些八卦。
比如说他现在就指着一家奢侈品的店门说：“他们家之前出的一款限量围巾，可难买了。”
邵初点点头，似懂非懂。
小李推了下邵初，笑道：“就你围得这款呀！”
这条围巾是他们下车前董煜故特地找出来给他围上的，因为堆在好多衣服里头，他完全没想到是什么限量款之类的。
小李说：“说起来，别看他手头大贵的东西有好多，但都挺不当回事的，不懂的人肯定想不到多少钱，但是呢——”
他故意拖腔拉调卖关子，非要等邵初主动问他：“但是什么？”
小李奸诈的点着头，很有偷偷说八卦的兴奋感：“如果他有哪样东西特别宝贝，肯定是你送的。”
“咳……”邵初假咳一声，把脸埋进围巾里，有点羞赧，还有点怀疑小李是不是故意逗他。
又路过一家店，小李再次神神秘秘的抛出问题：“你知道董煜故对这家店的评价是什么吗？”
“是什么？”
“有邵老师的味道。”
邵初不理解，那家店面以白色为主，金色点缀，看着就贵气，和他的穷酸教师样不知道那里像。
“味道？”邵初问。
小李捂着嘴，笑得贱贱的，“他家款式都很禁欲的。”
“禁……”说出禁欲这个词前，邵初先噤声了。
董煜故这人天天都和小李瞎聊些什么东西。
邵老师暗暗决定回去得好好教育教育这个人，不要天天在外头带坏小年轻。
小李第三次让邵初看某家店时，邵初已经不敢提问了，怕小李又说出什么他难以接话的事情。
小李是个人精，看邵初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敢问了。自顾自的说：“这家店吧——”
邵老师嘴上不想回答，心里还是想知道董煜故还做了什么的，便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要听小李怎么说。
“它吧——挺贵的。”
“然后呢？”邵初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啦！”小李笑着躲到一边，怕邵初打他，“还有什么呀！就是贵。”
邵初倒是不会打他，只是会忍不住想，小李和董煜故的坏样真是如出一辙，不知道是谁带坏的人，也有可能是互相影响。
他俩随便乱逛，逛到一处卖小挂件等饰品的店上，小李说：“这个和咱们那边骗外国人的小摊是不是差不多？”
邵初本来在翻套娃看，被他这么一说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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