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香薰燃尽，墙上时针差不多已走到了下午七点左右，虞歌一觉睡到自然醒，抬手揉了揉眼睛，忽的一下掀开被子坐起来。
屋子里开着暖气，不会觉得冷，查尔斯还闭着眼睛，应该是还没醒。
“查尔斯？”
虞歌低下头，凑到查尔斯面前，张嘴去咬他的鼻尖，接着又松开嘴，咬住他的下巴轻轻磨了两下。
查尔斯醒了，却故意佯装还在睡，任由虞歌在他身上放肆。
“查尔斯，你醒了吗？”
虞歌唤了一声，见他还不醒，心里大致有了底，恶作心起，坏心眼地顺着他的脸颊一路往下亲。
细碎又甜蜜的吻穿过下巴和脖颈，像是有根羽毛在心间挠。
虞歌见他依旧纹丝不动，放轻声音，仰头又喊了一声。结果见查尔斯还是装睡不醒，于是伸手按住查尔斯的腹肌，在查尔斯的脖子上张嘴轻咬。
查尔斯闭眼哼了一声。
虞歌盯着查尔斯的脸看了会，接着眨了下眼睛，轻轻地嗅了下鼻尖，全是查尔斯的味道。
查尔斯身体一抖，连忙装作刚醒，伸长胳膊将虞歌揽入自己怀中，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一口，沙哑着嗓子问，“怎么不多睡会？”
“已经睡饱了。”
虞歌舔了舔嘴角，凑到查尔斯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声，“查尔斯，你长得真好看。”
他觉得查尔斯看起来真的特别有味道，谁都比不上他。
“那你喜欢吗？”
查尔斯忍不住眼眸泛深，深邃的像是一汪被清风搅乱的春江水。
他觉得虞歌简直是个妖精，无时无刻都在撩拨自己，恨不能直接将他摁在身下，好好的放肆一回才好。
可是，还不是现在，还得等等。
再等几天。
等到时候到了，顺理成章最好。
“嘻嘻。”
虞歌红了一张脸，眼睛亮亮的，光笑，不回话，张嘴嗷的一声在查尔斯的右脸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查尔斯明白了，侧着身子凑过去，附在他耳边接着问，“那你是怎么个喜欢法？”
“就那样啊。”
虞歌捧着脸，侧过头在他怀里打了个滚，将脸埋在查尔斯的胸口，小声呢喃，“还，还可以吧，诶，你这人好讨厌啊，为什么非得问出来，你心里有数就好了啊。”
真是的。
好羞啊。
查尔斯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眼里像是有光，被温柔占据所有。
“这还用问吗？”
查尔斯低下头，凑到虞歌耳边，“因为我喜欢你啊。”
“我也是啊。”
虞歌抬起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眉眼弯弯笑着，像是新生的初月般美好。
“我也喜欢你啊。”
虞歌去亲他的眼睛，声音认真又甜蜜，“我也最喜欢你了，超喜欢的。”
他喜欢查尔斯。
是的。
很喜欢。
这应该就是查尔斯口中所说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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