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短刀的背影说了一句，片刻，却依旧不见短刀有任何反应。风间千景蹙起眉，以为短刀仍旧因为身后这些人的时而踌躇不定，便有些不悦地伸手扯过了短刀的身体。
然而，身体转过来的下一秒，男人深红的眸子猛地睁大了几分。
只见一振不知名的刀剑的碎片插在了少年的胸口，刀刃深深地进入其中，鲜红的血液瞬间浸透了少年身前的衣袍，却因为玄色的遮掩而变得分不清。
风间千景神情凝滞了片刻，手下却依旧将少年的身子缓缓面向自己。
一丝血迹自少年嘴角滑下深入衣领处，少年白皙的皮肤在窗外的月光照射下显得有些透明，却也没了一丝生气。
风间千景扶着少年的手不由得加重了起来，他抑制着情绪声音极其低沉，“……这是，怎么回事。”
天雾九寿沉着脸快速赶过来，伸出手微微探了探短刀的呼吸，又俯下身听了听他的心跳。良久，他直起身沉声道:“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
“你胡说！！！”
原田左之助将昏睡过去的藤堂平助放在地上，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他抬起手将天雾九寿推开，手下刚要抱过短刀时，视线触及那振深深埋入少年胸膛的那振刀剑的碎片，动作猛地一僵。
“……”
“……骗人。”
原田左之助猛地跌在了地上，双目怔怔地望着少年紧闭的双眸。
身旁突然缓缓走过一个人，原田左之助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斋藤一。
“到此为止吧。”斋藤一走到风间千景的面前，神色淡淡地说道，“把他放开。”
“你说什么？”
男人的语气透露着冰冷，斋藤一垂下眸，依旧重复着，“把他放下，他已经死了。”
手下无意识地更使劲了几分，风间千景望着他冷笑道，“愚蠢，你以为人类的身体能与我们的身体相——”
“他不是鬼族。”斋藤一静静地看着他，“你不是已经察觉到了吗？”
“……”
仿佛随着青年的话，手中身体的重量似乎又轻了几分，风间千景心下一沉，气息顿时不稳定起来，不知不觉连发梢都被渐渐染上了白色。
空气突然凝滞了起来，男人身上隐隐流露出一阵难掩的威压，斋藤一垂着眸站在原地，脸色似乎有些苍白。忽然，自一旁伸过一只手猛地按在了男人的身上，后者似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时脸色突然沉地更深了。
良久，男人缓缓将少年的身体松开，让他平躺在了地上。少年安静地闭阖写双眼，仿佛只是睡去了一般。
将少年的短刀放置在他身边，斋藤一郁紫的眼眸划过少年的眉间时微微一顿，随即缓缓褪下身上的衣袍轻轻地盖在了少年的身上。然而，随着衣袍缓缓遮住少年的身体，只听下面传来一声清脆的铁器落地的声音。
屋内的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神情都带着沉重。
事已至此，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些什么了。风间千景深深地望了一眼被遮盖在衣袍下的虚空，良久，转过身一声不响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楼梯处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土方岁三他们。
夜空中的月泛着柔和的淡辉，微微照亮了这间已经残破不堪的和室，斋藤一静静地坐在虚空的衣袍旁边，伴随着耳畔传来的杂乱的声音，缓缓闭上了双眼。
……
*
痛……
胸口好痛……他是死了吗？
……
视线之内一片漆黑，耳畔回荡着一阵阵奇怪的声响，丝毫分辨不出周围状况的短刀难过地抓住了胸口，只是感觉那里又疼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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