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谭天明也很长时间了？你告诉我上次他被人撞谁开的车？”
康文一脸为难：“我真的不知道，小辜先生。”
辜可纳的脸瞬间沉下来：“他谭天明花那么多钱请你们来保护他，你现在在这里跟我说你不知道他为什么受伤了？”
康文顿了顿，但好歹是见过个大场面的人，张嘴欲说话，辜可纳直接拦住了他的话头：“别给我作解释，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谭天明不说什么，我也不可能让你们好过。”
康文张张嘴，辜可纳从车窗上离开，笑眯眯地挥手道：“我到了，你回去吧，再见。”说完转身就走。
康文送他回的是老宅子，辜可纳很久没回家，跟逛新家似地楼上楼下逛了一圈没看见一个人，按理说不管怎么样何嫂也是应该在家的，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最后还是给谭天明发了条短信：“何嫂呢？
等了一会儿没见着回信，收了手机就准备去找卫淩——他还挺喜欢卫淩的，虽然卫淩整个人看起来自带一股贱兮兮欠人凌虐的样子。
他从苏启明那里要来卫淩的电话，打过去笑眯眯：“淩哥，我去找你玩呀？”
“……”那边顿了会儿，“我很忙的小少爷。”
辜可纳没听见似地：“去六号赌场啊，我带你去赚钞票啊，肯定比你陪启明叔一晚的钱要多些。一个小时后见面。”说完也没等那边答应挂了电话。
他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在客厅晃了两三步，最后上楼跑去了谭天明的工具房，最后从里面掏出了根高尔夫球杆，拎在手上就出门了。
他从车库里挑了谭天明一辆车，开到车库门口的时候就被划了几道长长的痕，辜可纳苦着脸听着几声车身被剐蹭“嘶啦”的声音，最后还是一脚油门把车给开出去了。
他四十分钟就把车开到了六号赌场，下车倚在车门旁给卫淩打电话：“到哪了？”
“……”那边没说话。
辜可纳恼了：“如果你现在说你没来，我立刻给我启明叔打电话让他找你。”
那边声音大了：“我怕他吗？”
辜可纳啧了声，那边急促地说：“我还有十分钟就到！”说完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辜可纳从后排拿出了自己高尔夫球杆，在空中比划着挥了数下，正试得称手的时候一辆车急刹在了自己身边，卫淩叼着根烟面色不善地走了下来：“做什么小少爷，您不食人间烟火我们还得为生活奔波呐。”
辜可纳瞥他一眼：“你奔波一天能赚几个钱，我给你呀。”边说着边拎着高尔夫球杆往赌场大门走。
卫淩在后面哎哎哎了半天：“你这是来干嘛的，砸场子啊？”
辜可纳挥着高尔夫球杆回头看他：“我当初不是答应了要砸了这间赌场吗，这不最近空出些时间来了嘛。”
“……”卫淩在后面抽了两口气，想说你当初还说要做我爷爷呢，怎么没见谭天明改口叫你爸爸啊，嘴里十分不解地劝道，“你们自己家的赌场你也要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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