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冷静的叶修没有注意到，苏沐橙却第一时间发现了。赵白依然是那副与外界彻底隔绝的样子，可他……在哭。
没有声音，没有表情，只是静静地流泪。
看着这样的赵白，叶修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挖空了一大块。忽然间，他好像感知到了赵白的情绪，是失去了一切的悲痛与绝望。它来势汹汹，如滔天巨浪，淹没一切光源。
苏沐橙不安地拍了拍叶修的肩膀。“你……你还好吗？”
叶修眼眶微微泛红，他看了一眼赵白，狠狠地闭了闭眼。
“我很好，但他不好。”
“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清楚，应该是被噩梦困住了。”
“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嗯……有过，但不太一样。”
苏沐橙担忧地看着两人，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改变当前的状况。除了荣耀职业选手的身份，她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儿。
叶修深深吸了口气，并不是错觉，在他的感知内，赵白的情绪发生了转变。
骤然袭来的是愤怒，是仇恨。
这股情绪对他的影响非常深，他必须花费全部的心思来克制自己想要暴起的冲动。
“沐橙，离我远点。”
苏沐橙内心焦急，却也知道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乖乖听话站到了门后。
愤怒是熊熊业火，想烧尽一切。
仇恨是附骨之疽，即使刮骨剜肉都无法摆脱。
你的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
叶修伸出右手，想要将赵白脸上的泪水擦去，但他的手抖得厉害，完全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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