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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暗斗

清晨的并盛町还未苏醒过来，而风尘仆仆来到这片土地上的两人则像是一场梦境之中唯二清醒着的存在。

大蛇丸叹了声, 道：“果然还是要将科技发展起来才行吗？”

“前辈补编的世界中科技很落后吗？”六道骸好似无意地问道。

“不错, 两个都挺落后的。”大蛇丸的目光从一排的平整的房子上扫过去, 说道，“说起来我都快到我们那世界的天花板了。”

“怪不得研究院那边总是不想放人。”六道骸笑起来, 道，“前辈研究多久了？”

大蛇丸回头看了他一眼，道：“时间的问题我不是回答过了吗？”

“我只记了我能记的。”

“是吗。”六道骸转了下手上拿着的三叉戟, 将底端轻轻点到地面上。暗蓝的雾气从两者接触之间震荡开来, 好像整个并盛町都渐渐被薄雾笼罩了起来。

“那前辈一定要比我厉害吧。”他低声说道。

大蛇丸垂下眼, 笑了笑，道：“幻术？”

“嗯。”

“这么早就开始布置了吗？”

“啊, 我可不想再让剧情出现偏差了啊。”六道骸答道, “前辈幻术如何？”

“还算不错吧。”大蛇丸说道。他按照系统那边给出的评断来看, 最后的幻这一项数值也有10的。

“那我就直接按照我的来了。”六道骸笑起来, 三叉戟点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接着, 整个并盛町都笼罩在了他的幻术之中。

“不需要结印也不需要提前布置阵法……吗？”大蛇丸眼中流露出些许赞赏, 道, “还算不错。”

“前辈过誉了。”

“既然这样…”大蛇丸抬眼看向他，说道，“现在你想说什么, 可以直接说了吧？”

“我们有时间。”六道骸微笑着看着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举手投足带有着大蛇丸在之前意大利那边看到的那些年轻人的优雅感，“为什么不找个地方，慢慢聊呢。”

两人一同到了六道骸预先安排好的黑曜中学那边，六道骸骸尽职地先去换上了黑曜中学的制服，再同他一起坐到了楼中一间被清空的会议室那边。

小圆桌上是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旁边的小盘子里三明治中夹着的番茄流出一滴汁液。除了整个空间被黑色的窗帘笼罩，只留了一面窗透光以外，这个房间根本不像是某个中学里会出现的场景。

大蛇丸坐到圆桌旁的椅子上，端起咖啡轻嗅了下问道：“不是幻术？”

“我还是有好几个不错的手下的。”六道骸坐到他对面，回答道。

大蛇丸轻抿了口咖啡，道：“还不错。”

两人都是聪明人，不少话就直接省下了。现在看来，这个六道骸很有可能是在想着和自己一样的事，只是既然已经决定这么做了，他为何还要避免让自己与这个世界中其他的人接触呢？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六道骸，少年靛色的头发扎成凤梨的几片叶子一样，束在脑后。异色的眼瞳注视着自己，就好像曾经他在不少实验品身上所见到过的眼神相似。

大蛇丸放下手里的咖啡，心道，果然还是…在害怕着自己吧。

“你……或者说，你们想做什么？”他率先问道。

“想做的，也不多。”六道骸双手交叉，放在重叠的双腿的膝盖上，注视着大蛇丸说道，“就是想要自由而已。”

大蛇丸笑了下，挑眉说道：“我是什么来头，你应该清楚。”

“嗯，非常清楚。”六道骸答道。

“研究院负责魂体实化与灵魂注入实验的主研究员。可以说，整个秩序维护协会都是建立在您的研究成果之上……前者虽未完成，单是后者的研究年数就已经达到百年……”

“那你也知道，我和协会是脱不开关系的。”大蛇丸勾唇打断道。

“但您说的是‘脱不开关系’，不是吗？”六道骸说道，“我想…您现在补编的那个世界，对于您来说，也意义非凡吧。”

“说这么多，不如告诉我你们到底怎么做。”

“我们需要知道您的立场，您现在的立场分析起来…太过于诡异了。”六道骸毫不避讳地说道。

大蛇丸闻言沉默了一会，转头看向唯一透露着光亮的窗户。外面的一切在里面的他们看来都是耀眼到眼球都有些无法承受的光芒，他微微眯眼，忽然说道：“你很怕我吧？”

“什么？”六道骸也微眯着眼，看着对面的人。

那人漆黑的长发垂落在肩膀上，身上穿着的还是之前水牢里某位犯人的囚服，散落的发丝上像是溢出着瑰丽的红。就如同他本人一样，遮掩于平静之下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