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落袖将热毛巾捂在她脸上,没好气地道,仿佛被调.戏了,“谁要给你擦前面啊?姐姐是给你擦擦脸!”
咦?
姐姐不喜欢我的前面吗?
我果然是尺寸太小了!
呜呜呜……
姐姐她不爱我了!……
滚烫柔软的毛巾偎着她整个脸蛋,惬意地让人昏昏欲睡,脑中一片胡思乱想,也不知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
钟落袖又揪了一道水,将热毛巾递到舒馥手里,“喏。姐姐倒水去了,你自己慢慢擦,我才不要看呢。”
舒馥嘴唇上都能挂一个油瓶了,随着钟落袖转头,目送她翩然远去,“不看就不看……以后都不给你看了!……”
哼。
自己闷闷地擦身,也不晓得突然在生气什么。
气不过三秒。
待睡觉的时候,灯熄了,钟落袖从后面抱住她。
舒馥马上融化在她柔软的怀中,满足地哼唧了一声,什么自尊矜持,全都没有了。
钟落袖好好地抱着她,即不让舒馥感到压力,又不让舒馥感到疏远,“小馥,晚安。”
舒馥微微侧过脸颊,在钟落袖的额角蹭了蹭,“姐姐晚安。姐姐我爱你。”
钟落袖轻笑一声,绵软的呼吸洒在舒馥后颈,孰不知让小东西缩了身子,踡了脚趾,“……姐姐也爱你。”
舒馥微笑,紧紧闭上眼睛,她心里又甜又酸,还有些微微的疼。
姐姐以后……会不会对别人说这样的话……
她从小没什么烦恼,这个夜晚,少有地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
她的呼吸很快平稳,是轻细可爱的节奏。
夜好安静,钟落袖探出修长的天鹅颈,在舒馥的耳尖,小心地啄吻了一下,她差点就含住她的耳朵。
姐姐爱你……
可不是开玩笑的呢……
翌日,舒馥要拍马场上的戏,《鸾歌天下》是年度巨制,皇家围猎,自然声势浩大。
保姆车上,舒馥一边摸着耳朵尖,一边看剧本,吃早饭。
钟落袖沉默良久,按住舒馥膝盖上的台词,“小馥,你真的可以吗?”
舒馥点点头,“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会坚持住的。”
李姿蝉从前排回身,嘴里叼着牛奶吸管,“落落,这戏可不好调时间啊,群演太多,场地布置的也大。”
钟落袖握住小馥的手,“坚持不住一定要和姐姐说,听见没有!”
舒馥又摸耳朵尖,“嗯。我知道,我不会让你担心的。”
李姿蝉笑:“你耳朵怎么了?生蘑菇了?”
舒馥喃喃:“不知道……昨天晚上梦见被驴嚼了……”
李姿蝉哈哈大笑起来,疯魔一样,拍手从座位上扭过来,呱唧呱唧,“好梦啊!——知道周公解梦吗?发财有好几种征兆,其中一种特别灵验的,就是被驴咬!——什么驴,公的母的?”
钟落袖将脸别向窗外。
舒馥好奇地问:“真的吗?还分公母吗?”
李姿蝉继续吃早饭,喷香的煎饼果子,说:“不知道,我就是问问。我跟你讲,今天你肯定没问题!”
她咽了一口,科普,“——病人梦见被驴咬,身体很快就会康复。”
“要是你梦见驴子叫呢,寓意着事业中的运势,近期会有一个非常快速的上升!”
舒馥的事业,就是李姿蝉的事业,李姿蝉必须问,“你梦见驴子咬你,那头驴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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