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所有的喜悦忽然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听他冷漠地说道：“我的妻子如今身陷险境，我若不能救她，便与她共赴黄泉。谁也不能拦我，包括你。”
莘如卿愣在了原地。
妻子二字在她的脑海中不停地回荡，连帝空玄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没有注意。
此生她最渴望的不过是成为他的妻子，可惜到最后……也不是她。
……
仿佛当年的一切在重演，端木意被绑在幽暗的牢房中，感受着那锋利的刀刃在自己的脸上落下最后一笔。
端木萧萧直起身子，如同欣赏自己最完美的作品一般。
她望着眼前狼狈至极的女子，笑得畅快而惬意：“姐姐，你又落到我的手里了呢。”
端木意的脸颊已经被利刃划得血肉模糊，每一块肉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在颤抖跳动。
偏偏她的声音平淡如常，仿佛感受不到这个疼痛一般：“好像每一次落到你手里，最后却都是我赢了。”
端木萧萧脸色一变，倏然举起利刃，狠狠地扎进了她的手背，穿透掌心，钉在了地面上。
端木意浑身微微颤抖了一下。
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轻微的闷哼取悦了端木萧萧，她如同踢死狗一般踢了她一脚：“真是搞不懂，就你这么个下贱的种，怎么就能勾搭上帝空玄呢？”
“真可惜，你连下贱的种都不如。”端木意冷笑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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