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明知道他极有可能半路立刻去找端木意，所以只能将最强战力派过来接手。
——是这样的吗？
那么眼前这个人的身份……
帝空玄看着他，轻声道：“你就是那个神秘的灵殿第二？”
月如霜唇角飞扬，懒散笑道：“什么灵殿第二？”
难怪新生大会上只见他出手，不见他露面；难怪帝嘟嘟跟在他身边的时候没有受到过任何危险……
忽然，只见帝空玄眸光一沉，忽然挥拳砸在了月如霜精致尊贵的脸上，顿时脸颊便红肿了起来。
月如霜完全没有防备，被他砸懵了，片刻后才叫道：“帝空玄！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救命恩人？”帝空玄冷笑着抓起他的衣领，“在考核大比那日，从浮屠塔内带走端木意，却又取了她两滴精血的人，是不是你！”
月如霜哑口无言，愣愣的看着他。
旋即，他轻笑一声，眼底纨绔疲懒的神色皆退去，余下一抹淡漠眸光，平静说道：“是我。”
“混蛋！”帝空玄挥起拳头，微微颤抖了一下，终究没有落下。
月如霜本来还想着让他打两拳泄愤算了，到了他这个修为，一点小伤，几乎是眨眼就能痊愈的，没什么好在意。
然而帝空玄竟然忍住了，反倒让他刮目相看。
“我还以为，碰到跟端木意有关的事情，你都要失去理智。”月如霜不无嘲讽地说。
帝空玄松开了他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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