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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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劈开一样通了,均是面有喜色。

做村长当然不像在乡里任职要考虑的太多。陆大元心里想的是政绩和前途,而三位村长则更在乎自己村能不能捞到好处,让村民都致富。至于什么犯法、出大事……天塌下有高个子挡着,政府总不能把租了农田的农民全抓进公安局吧?

陆大元还没说话,涂刚已经兴奋地一拍大腿,道:“成,我看这法子好!只要糊弄了乡里,谁鸡.巴闲得无聊来量咱们田啊?要是公粮欠得不多,那买点交上,怕个逑?反正现在粮食也便宜。”

陆大元愤怒地瞪了涂刚一眼,他倒不是不同意,只是还没想通。陆南笑道:“大元叔,天大的功劳就在你眼前,抓不住的话,你就等着干一辈子副主任吧!”

陆大元脸上神色变了几变,终是吸了口气,问道:“陆南,这大棚蔬菜,真能赚钱?”

陆南不言,只是轻轻扭过头,看着坐在门边的冯玉娥。

冯玉娥在家是绝对统治者,陆大元地位极低,后来进了乡政府上班,这才稍微改善了一点,大概有几个月没骂了他了。冯玉娥偷偷摸进来,听了半天才听明白,这会儿见男人要表态时粘粘乎乎,登时火冒三丈,一掐腰站了起来,浓眉倒竖,戟指大骂:“龟孙!你咋胆这么小呢?还当个鸡.巴副主任,当妇女主任去吧,连涂刚都比你强!”

一屋子人“哄”的大笑起来,陆大元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臊得恨不能狠狠给冯玉娥一大嘴巴,见她跟老虎似的瞪着眼睛,底气又没了,一跺脚站起来,咬牙道:“老子干!”

“大元叔,果然眼光好,见识高啊!”陆南一记马屁轻轻送上,对李扬挥了挥手:“三位村长要是同意,咱们就签个意向书。”

李扬从包里掏出事先拟好的文书,陆大元、三位村长,以及白水公司代表陆大富都签了字。陆南着李扬收了,面容一肃。

“这事开过年就得办,大棚竖起来后再跑就迟了。大元叔和我爸负责做乡里工作,无论是使钱还是别的,总之要让钟书记和祝乡长成为聋子、哑巴,其他人也不能说二话。三位村长,联系各村村民,按这次会议说的,议一议,同意的、不同意的都列个表。到时汇总交给我爹。”

“至于李扬,过年后和我跑市。”

几人纷纷点头,陆南松了口气,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心脏强有力地砰砰直跳。抬头时,窗外雪花正浓,迷迷扬扬在铅色的天空中。

四十四 祭灶【美丽的票票快到我身边!】

小年会议的意义,虽然没有小岗村分田到户那么具有深远影响。但是在和平乡白水公司附近的三个村,却成了整个春节期间最热门的新闻。

村民不知道这一项目的风险,他们只知道,白水公司又要上项目了!

“钱都没落,鱼都没长成,又瞎忙?”闲汉说闲话,自然有人不服。

“你牛,昨天村长开会,你咋没说不参加呢?”

“我不是家里没人兴田吗,荒着也是荒着……”

“龟孙,尽着便宜话,你那田里养着鱼呢,是荒着吗?”

当天会议从早上九点一直开到下午,中午还吃了个便饭。等人散尽后,客厅一片狼籍。谢凤英、张秀云两人进来收拾,还没走的何晓丽也帮着打开窗子散烟气,三个女人忙了一会儿,客厅已经干干净净。

何晓丽正要告辞,见两人扫帚、拖把一丢,直接进了厨房,也就跟了进去。

如今白水虾场的员工食堂单独划出来归冯玉娥管。这边厨房自然是陆家的私人厨房。厨房里宽敞明亮,四面墙都贴着瓷砖,干净舒适。靠西山墙垒着一个土灶,灶边圈着干柴、松枝。另一边是一张长三米的水泥案台,台面是光洁如镜的白瓷砖。左边是一架“火王“两眼煤气灶,右边是洗碗池,安着两管水龙头;南墙窗户边摆着一张不大的饭桌,家里没客人时,在这吃饭方便又温馨。

门边墙根放着一口大缸,房梁上还吊着腊货干菜,一串通红的小尖椒显得格外喜庆。

此刻厨房内雾气腾腾,土灶的大锅在蒸着东西,一口煤气灶上架着钢精锅煮东西。

谢凤英揭开土灶的锅盖,端出一只大盘子,何晓丽一瞧,眼都直了。

大盘子上赫然是一只面粉捏的巨大猪头,正腾腾冒着热气,云山雾罩的。

“谢婶,这是干啥?”

“祭灶呀!”谢凤英将盘子摆在案台上,那边张秀云已经从厨柜里端出一盘杀净的大公鸡,细心码好,接口道:“今天是小年,大富家年年这时候都要祭灶祭祖的。”

两人变魔法似的,陆续取出一碟麦糖、一碟红球、一碟麻球、一碟油果、一碟寸金糖、一碟脚骨糖、一碟白切、一碟黑切,凑足了八样吃食,这才松了口气。

何晓丽知道祭灶,但从未亲眼看过,见两人忙得头头是道,不由得大感兴趣。

“谢婶,张婶,什么时候祭呀?”

“晚饭前,快了。他们在堂屋布置呢。”谢凤英端着猪头迈出门,张秀云端了一盘四碟跟在后面,见何晓丽目光中跃跃欲试,赶紧吩咐道:“一会儿祭灶的时候,咱们女人可不能进屋,只能在外面看,可别弄错了啊!”

“为什么呀?凭什么男人能祭灶,女人就得在外面看,连门都不能进?”何晓丽还颇为不服,张秀云心知和这样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道理讲不通,只能劝道:“晓丽呀,这是老祖宗的规矩,大富讲究这个呢,别带谢婶为难,好不好?”

“好吧!”何晓丽撇着嘴,不情愿地点头,同样端着一盘四碟出了门。

“妈!大富叔家祭灶了吗?”余燕从外面一头闯进来,看见张秀云已经端东西出门,忙跟上去,接过两碟东西。

一进堂屋,果然陆大富正和陆南在布置祭灶的东西。供桌前挂上了灶王爷的画像,其实是一男一女,女的叫“灶王奶奶”。灶王爷和灶王奶奶长得均是相貌凶恶,面目狰狞。

画像两边是一副传统对联: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供桌上放着一炉香,已经袅袅地燃着了。香炉边是两块分别刻有“陆家高祖讳显达”、“陆家高宗讳运明”的供牌,边上是一本陆氏宗谱,罩在玻璃盒内。

祭灶,在中国民间影响很大,流传极广,更是彰显中国古文化独特魅力的一个风俗习惯。一直到解放前,中国差不多人人家都有灶王爷神位,传说这位黑头黑脸的灶王爷是玉皇大帝亲封的“九天东厨司命灶王府君”,负责管理民间灶火。

以前只有灶王爷一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善良的老百姓大概觉得这位爷日子过得挺苦,就给他配了个同样黑头黑脸的“灶王奶奶”,从那以后,很多木刻年画中灶王画像就是一对儿人了。

祭灶并不只是腊月二十三这一天,中国南方风俗有异。北方是二十三,南方有二十四的。更有水上 无极魔道燃文人家二十五祭灶。不过不管是哪天祭,祭品多半少不了糖,传说是用来粘灶王爷的牙,好让他上天时不说民间坏话。

此外,还有灶王爷的坐骑――大公鸡。这两样绝不可少,其余的祭品就比较随意了。

四个女人一迈进门,就不由得屏声静气,脚步声也没了,悄悄地放下盘、碟,就退了出去,站在门边看,余燕坐在小马扎上,托着下巴,只瞧着陆南的背。这样的场景她见过不少次,不过总是看不厌。

陆大富和陆南取过猪头,摆在供桌正对香炉下面,又把八大碟分摆两边。大公鸡放在盘里,就由陆南捧着。

今天算是祭灶、祭祖一起办了,这也是陆家传统。到了年三十下午,再上坟烧纸,晚上就不再忙活了。

陆大富神色恭谨地拉过儿子跪在供桌前,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翻开后眯着眼念了起来,一边念,一边用粗大的手指扫着字行。

“古传腊月二十四,灶君朝天欲言事。云车风马小流连,家有杯盘丰典祀。猪头烂熟双鱼鲜,豆沙甘松粉饵圆。男儿酌献女儿避,酹酒烧钱灶君喜。婢子斗争君莫闻,猫犬触秽君莫嗔,送君醉饱登天门,勺长勺短勿复云,乞取利市归来分。”

这是祭灶时的老词了,陆南早就倒背如流,不过陆大富年年还是要念这么一遍。

门外观礼的何晓丽瞧着向来古板实在的陆大富跟个道学先生一般,还有点诚惶诚恐,觉得实在有趣,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张秀云见状,不动声色地捅了捅她的腰,何晓丽立马收起笑容,眼角人影一晃,悄悄看去,却是钟献光鬼头鬼脑地溜了过来,后面跟着走路都僵着腿的耿栋。

何晓丽“嘘”的一声,手往里一指,悄声道:“看!”

“稀罕!”钟献光一撇嘴,得意洋洋往里就走:“男人能进,你羡慕吧?佩服吧?谁叫你是女人呢?”

“呸,美死你得了!”何晓丽见谢凤英、张秀云果然没拦两人进去,恨得牙痒,却又无可奈何。转眼见余燕葱白的手指支颐,正看得津津有味,悄悄探过头,问道:“小燕儿,他们家年年都这样搞?”

“是呀,大富叔最敬祖宗呢!我家明年也祭灶。”余燕心里最想的就是妈妈和胡开山结婚,这样自己就可住进漂亮的小楼,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卧室,她憧憬地想像着,在明亮的台灯下,趴在崭新的写字台上,用心爱的日记本记日记。

那该多美呀!可我该写什么呢?

小姑娘又犯愁了。

――――――

“灶王爷,我陆家一年来虽没多大出息,好歹老少平安,和和美美,六畜兴旺,不病不瘟,您老人家上天莫说我家坏事,四时供奉断少不了……”

“陆家第七代长房不孝子陆大富、第八代嫡子不孝孙陆南,代孺人陆谢氏,拜见列祖列宗!”

陆大富一叩到底,领着儿子连磕了三个头,外面的谢凤英早迈着碎步进来,在两人身后跪下磕头。

“列祖列宗,大富自继承陆家宗业,向来与人为善,从不仗势欺人,也知道周济乡邻、救助孤寡。这几年仗着祖宗保佑,儿子聪明,媳妇贤惠能干,也算是发家致富了,往后还请列祖列宗多多保佑,保佑我陆家兴旺发达,红红火火,保佑我儿子健健康康,考大学、成大事,不给祖宗丢脸,娶个孝顺媳妇,续陆家香火……”

冬日的午后,陆大富结实宽厚的背微弓,虔诚地对着供牌祷告,陆南眼眶悄悄红了,扭身见母亲跪在自己身侧,正闭着眼,双手合什跟着念叨。

陆南心里一动,缓缓阖上了眼,心里默默祷告:“老爸、老妈,永远健康、长寿!儿子的能耐大着呢,你们放心吧!”

祷告结束,陆大富起身,接着陆南手里捧的大公鸡,摆上供桌,又取了两线香,分与儿子一线,用打火机点着后,插进香炉,后退半步,鞠了一躬。这就算祭灶、祭祖结束了。

坐在沙发上观礼的钟献光、耿栋,大气也不敢出,直到三人起身,这才微笑着站了起来。

“儿子,好好干!老子别的没有,就有这一把子力气。不管你怎么折腾,我和你妈永远都帮你!”陆大富心情极好,用力拍了陆南背一巴掌,又摸了摸谢凤英的脸,笑嘻嘻道:“凤英,今天晚上那把牛巴子烧了吧?”

谢凤英脸一红,狠狠剜了他一眼。

四十五 操办婚礼

大学生们已经走了。白水公司除了给每人一笔较为丰厚的红包,还各发了50元路费,这自然让大学生们喜出望外,均表示年后立即回来,投入到火热的战斗中去。

李扬也在二十五回到阔别已久的汉中市,陆大富给他一只足足装了5000元的红包,谢凤英又准备了一大堆年货,安排胡开山将他一路送到家门口。

乡长、书记都是本地人,陆大富乘着过年,和陆南把所有人脉理了一遍,包括在汉中的肖家,按照级别和亲疏不同,分别备齐了年礼。二十八一天,胡开山开着面包车,陪着父子俩跑了足足一天,拜完了所有的神,县里书记、县长没搭上关系,但几个副书记、副县长都跑到了,他们不像党委、政府一把手还要体面,均是笑纳了丰厚的礼物,又温言鼓励陆大富几句,送出家门,挥手惜别。

杜晓飞因为上次梁其儒事件,已升任县公安局综合治安股股长,副科级,同时兼任由城关镇派出所所长,已经可谓初窥官界。他把家搬到了县城,租了个独门独户的小院,老父亲早死了,母亲身体还好,就成天在家和邻居打麻将。陆大富将礼物直接拎进屋,杜晓飞也没客气,知道这也是间接感谢他老舅洪召春。瞥了眼也没说话,钻进卧室摸出四条kent香烟和两瓶粗脖大肚的洋酒。

“这外烟老子抽不惯,还不如红塔山。酒叫个‘人头马xo’,我留了两瓶,反正都是人家给的,大富叔你带回去尝尝。”陆大富还要谦虚,见陆南没吱声,笑着就答应了。

方卫红出来泡茶,见着陆大富也客客气气打招呼,杜晓飞见陆南笑得奸滑,伸脚虚踢了一下,笑骂道:“龟孙,也不叫嫂子!”

这对儿狗男女如今已经公然同居了!陆南心中念着八卦,倒没想到杜晓飞挺赶时髦,这个年代这样做的可不多。

“我就在琢磨,这姓梁的是不是和姓陆的犯冲。怎么你两次都惹上姓梁的,还一次比一次狠!”杜晓飞喟然长叹:“梁建来判了十一年,粱其儒干脆就废掉了。嘶……这事真他妈的诡异!”

“梁其儒的事,和我没关系啊!”陆南假惺惺地撇清,杜晓飞当然嗤之以鼻:“你就装吧,你就装少年先锋队员吧!”

“杜哥,你不厚道!”陆南伸指点点:“梁建来倒台,你调县城,梁其儒的事,你又进局机关,什么便宜都占尽了,还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这事。”杜晓飞一听乐了,伸手就搂住了陆南:“兄弟,以后有什么好事,多关照下当大哥的,怎么样?”

“等你当局长再说吧!”陆南起身告辞,直接给方卫红塞了2000块钱,又把杜晓飞拉到门外,悄悄塞给他一张银行存折,吩咐道:“杜哥,吃饭的机会多了,今天我和我爸下午就得赶回去,还有一屋子人等着呢!记住,坚守红线!以后你飞黄腾达的日子还长着呢!”

本来想点点方卫兵的事,想了想终是没开口。人家的家事怎么好管?只要自己控制住涂方军就够了。

二十七张秀云就回娘家了,她家在三十里外的鲜花乡椿树村。二十九家里大扫除,一家三口,连同孤家寡人胡开山忙上忙下,把一幢新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

年货齐备,就等着过年了。

年三十一早,四人均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谢凤英就开始准备年夜饭,蒸的、煮的、炸的、炒的,面食、米饭、火锅、炒菜 梦想射进疯人院最新章节、凉菜、烧菜,别说忙了,就是看着厨房里天上地下全是东西,头就晕了。

好在虾场不能断人,留守的四个员工齐上阵,帮衬着忙,这才轻松很多。

午饭很随便,下午开始贴门联、挂灯笼。虾场大门上贴了“有水皆清鱼莲美,无山不绿花果香”春联。这是陆南拟的,由陆大富找到县委地方志办公室一位在县里颇有名气的书法家苏远帆亲笔书写而成。

两名员工踩着梯子,把巨大的红灯笼挂在虾场门上沿两端,一通电,红彤彤的。年的气氛立刻就浓了起来。

晚饭前,陆大富放了一串两万响的闪光鞭,八人围坐,边吃边聊,电视机里放着欢乐祥和的节目,喝干了三瓶剑南春,谢凤英端上饺子,煮得白白嫩嫩,一只只跟小元宝似的。

从年初一,一直到初五,家里就没断人,一天三顿至少六桌,汉中有喝早酒的习惯,经常是谢凤英早上五点就起来做饭,七点不到,亲戚和相宜的村民就拎着果子礼盒,拖家带口过来拜年,吃完早酒,大人们就忙着支牌局,麻将、扑克,甚至还有推牌九的。

这边有人来,陆大富和谢凤英更要出去拜年,经常是两人一个在陪客,一人成天在外面跑。也幸亏有了车,否则一天到晚腿跑断,都会有该去有人家没拜到。农村最讲究这个,陆南虽然心疼父母,也不好多嘴。否则被人指着脊梁说瞧不起穷亲戚,就没意思了。

从初三开始,村里的大厨罗锅子就过来帮忙,谢凤英才轻松了很多。偶尔有两人都在外面赴宴,陆南也能正儿八经陪过两桌。

罗锅子以前在乡里食堂干过大厨,一手农家席做得十分地道,陆南也有心留他在白水虾场。他以前是带着二儿子罗均健,在整个乡里做席面,性质和张秀云做裁缝有点类似。现在人老了,腿也跑不动了,就不怎么出去了。罗均健手艺没罗锅子精,不过做面点、卤菜水平很高,人也老实,陆大富去年说了一回,父子俩就真过来了,在大食堂帮忙。

初六,陆大富夫妻正式宣布,要开始操办张秀云、胡开山的婚事。

这事,其实年前就启动了,主要工作是邀请有头面的人来参加。按照父子两人和胡开山商定的名单,县里请了两位副县长,一位是分管农业的方春信,一位是分管工业、经济的秦德文。

此外,陆大富还出头邀请了县里工商、税务、银行,县委、县政府两套班子里的秘书长和副秘书长,以及其他一些有业务往来,或者是有交情的公务人员、企业老板。

陆大富是平州县的百万富翁、知名人士,而张秀云是白水公司第二股东,身份不低。所有人接过烫金的请柬,都含笑表示,届时一定会来。

乡一级,由陆大元出面,邀请了钟玉林、祝余富,以及七站八所的负责人,加上派出所所长洪召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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