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打水声,谁家老人的叮嘱声,谁家孩童的嬉闹声。
而落于长街之中的一家药铺后房,一个男子静坐在冰冷的房里,嘴有些干了,他却只沉浸在那孩童的话语之中。
他的箫声像哭声吗?
这般悲伤吗?
不再是听不出悲喜的乐声吗?
如此,如此。
——————
司城谷,后山断崖。
“啊啊啊啊!”
司城箜蹙眉,置于无印身后,只手抵着无印的额前,掌心升烟,随疯狂之人颤动。
无印发作了,这是南楼来司城谷之后第四次见无印发作。
每一次都被司城箜给生生压住,但是,没有任何缓解之意,不仅伤及自身,也让无印遭受无边苦楚。
四肢和腰间被寒冰铁链锁着,无印跪在石床上仰天长啸,血红侵染的双眸没有一丝光点,仿佛地狱之鬼降临。
南楼站在一旁,看着被司城箜压制内力的无印,眉头不展,无印发狂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即便是他,站在这么近的地方也不得不真气护体,无印的身体里像向养了一只巨兽,爆发起来狰狞可怖,若不是这寒冰铁链怕是早被挣开。
“唔唔!”
喊声停止了,血红也一点点从眼中褪去,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般,无印只是跪在石床上喘着粗气。
司城箜收回内力,翻身一跃落地,却脚步移动了一寸。
“谷主。”南楼扶住司城箜,眼中是担忧。
司城箜一手捂着胸口,一手轻推开南楼,想说什么,唇心却乍现一丝血红。
“徽。”南楼高喝一声,见暗影出现,低声:“扶谷主去休息。”
徽领命,扶着谷主往山洞外走。
“谷主。”南楼出声,看着司城箜的背影,沉声:“无印他已经受不住了。”
南楼的话很清楚,他说过若要救无印,只有废去无印的武功,但是谷主始终没有这么做,只一心让无印自己克服,奈何事与愿违,每一次都只能让谷主将无印的强大内力驱散。
可这次,司城箜依然没有回应,只站了片刻,就抬步出去了。
南楼垂下眼睑,他知道谷主的顾虑,但是怕这世间,除了谷主没有人可以压制得了无印如此强大逆转的内力,可每一次,一定会亏损谷主他自己的真气。
这是不明智的。
“他呢?”
空荡荡的山洞里响起嘶哑的声音,似濒死前的挣扎。
南楼转过身,看向石床上的人,那人披头散发,垂着头,黑发遮了大半张脸,一身黑绸里衣早已脏乱不堪,捆着铁链的手脚流着血,覆盖了之前的血迹。
南楼缓步接近,低声:“无印?”
这是第一次,发狂之后,那人清醒着。
“他呢?”
薄唇开合,干裂的唇没有一丝水色。
南楼知道无印问的是谁,但是……
“无印,你可知……”
“他呢!”
‘哗啦!’
无印的怒吼牵动了锁链,整个山洞都回响着他的声音。
南楼皱了皱眉,与那双恢复漆黑的双眸对视,片刻之后,他应:
“他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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