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蓓抿着唇坚持着不说话,白草没辙地坐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扳过她的身体来:“我不是说过了吗?祁齐要跟你见面你不要过去……”
“省得给你造成什么麻烦?”秦蓓反过头来质问。
“不是,不是不是。”白草赶紧凑过来头来亲她此刻布满了委屈的脸庞,“我只是怕她伤害你。”
秦蓓问:“你去看过她没?”
“没有。”白草回答。
“……还是去看看她吧。”秦蓓由衷地说,“虽然你不爱她,但她是你的朋友。我不想让人说,白草是因为秦蓓而跟多年的好友不和的。”
白草冷下脸:“我看谁敢那么说!”
“白草。不是谁说不说的问题。”秦蓓重申,“这件事,就让它这么过去了,祁齐还是你的好朋友,这个关系不要让它变更掉,好吗?”
“可是你……”白草指着她两处伤口的位置,完全淡定不下来,“秦蓓你没必要为了我受这么大的委屈你懂吗?她既然是我朋友,那就该知道我有多爱你,她有不满的可以直接跟我说!没必要难为你!对你动手这算什么?我把她当朋友,可她把我当朋友了吗?”
秦蓓硬撑着伤痛坐起身来,抱着她的脖颈主动吻她:“白草,她爱你,这一点来说,并没什么错。我希望你能用平和的方式处理好你的感情问题,不是动用暴力。好不好?”
“你怎么跟我妈似的?”白草蹙着脑门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问。听她这话应该没事儿了,秦蓓暗自里舒了一口气:“那你以后不是有的烦了?”
白草含住她的嘴唇慢慢地咬着:“没关系,以后要是听得不想听了,就吃你的嘴……”
秦蓓满面红晕地推她:“白草,我受着伤呢!”
“可是嘴巴还健康得很啊。”白草轻笑,最终还是松开她以让她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姚科和祁齐,你先躺一会儿。”
“……嗯。”秦蓓点头,猜想刚才姚科肯定被盛怒下的白草打得很惨,是应该去看看现在的状况怎么样。
从那天后,持续到真正开始准备结婚的头几天,秦蓓都没再见到过祁齐。
一方面是在医院躺了五六天以后,白草直接不容拒绝地把她接到了上林别苑中自己的那栋房子里调养身体。另一方面是秦蓓估计的,大概祁齐也伤得不轻,姚科也肯定不会让她随便乱动。所以两方面都安静了下来。
每天除了在别墅群和后山的果林里转悠几圈,然后就是吃饭睡觉上厕所,但无论秦蓓做什么,身前身后总有一群保镖跟随着。她跟白草提过这件事,白草说是为了保证她在养伤期间不出任何意外的防护措施,等她乖乖养好伤并结完婚,就可以彻底自由了。
如此一保证秦蓓也只好妥协了,但最让她受不了的还是每天换药吃药的时刻——白草都是亲自给她上绷带,每次还都要在那种衣衫半解的时机里把她调戏得双颊飞红才肯罢休,在她抗议多次无效后,白草反而变本加厉地要口对口地给她喂药,直接把她羞得濒临崩溃。
而宽敞的别墅屋中每每都因为白草的坏笑而充满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旖旎暧昧气氛。
于是当两处伤口都在这种“精心呵护”的条件下迅速愈合到不再需要缠绷带后,秦蓓比谁都要兴奋。
“没关系,以后可以更没忌讳地要你了。”白草表现得更开心,并且提醒眼前这位很容易娇羞的爱人说,“如此说来,真搞不懂你是因为期待而高兴呢,还只是因为伤好了而高兴。”
秦蓓看了看她手里拿的一沓还没发出去的婚礼请柬,顿时意识到未来的形式,脸上的兴奋度顿时降低了好大一截。
白草竖着眉头将请柬按被邀请人挨个分类,然后问她:“对了,你找伴娘了吧?”
“什么?伴娘?”秦蓓睁大眼睛望着她。
白草把手里的请柬拍在桌上:“哎!秦女士,你不要告诉我说你不知道结婚是需要有伴娘的。”
“我知道。”秦蓓尽量淡定地回答,“可是我没请伴娘。”
白草扬了扬眉头问:“忘记了?”
“嗯。”秦蓓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
“好吧……你好歹也是结果一次婚的人了。”白草单手叉腰,坦然迎接秦蓓不满的目光,“你上次的伴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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