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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穆言有些迟疑,毕竟向晚晴的记录不良。

「嘛,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可是我有预感,你和晴师姊最後还是会走在一块儿的!」妃暄坚信著这一点,而且深信不疑。

而穆言只是笑了笑,不再做任何回应。

随著戒药的时日一长,向晚晴也越来越忍受不住药瘾发作的痛苦!

守在外头的穆言,时不时的可以听见她发出的惨叫声,可是这一次却明显不同。略显凄厉的叫喊声,让在外面的穆言和妃暄,不由得面面相觑,神情也多了分担忧。

穆言微咬著唇,脸色越来越凝重,眉头越蹙越深锁,而妃暄也早已失去和穆言閒聊的心情,眼睛直盯著向晚晴戒药的房门瞧。

最後,不知是穆言还是妃暄谁起的头,俩人不约而同地破门而入,闯进了向晚晴戒药的地方。

「你们─」闻人璇吃惊之馀,还未来得及反应,穆言的身影,已藉著向晚晴的声音,快速地找到了她的位置。

「啊~~~!!!!」守在向晚晴一旁的吟风,想要制伏住她,无奈对方陷入药瘾发作的痛苦幻境之中,青筋直露,气力比平常还大,让她一时束手无策。

「向姊姊这次药瘾发作得比之前还要猛烈,快想个法子制伏她,我得替她扎针,不然後果不妙!」闻人璇焦虑地说完向晚晴的情况时,穆言已经开始动手要制住逐渐失去理智的向晚晴。

只见向晚晴双眼空洞得厉害,整个人已经无法分辨幻觉的真伪,直接抓著面前的穆言,流著眼泪对她哭诉著说:「…言儿…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要伤你的….」

向晚晴的指甲,深深地刺入穆言的肉里,语气徬徨无措地道,「言儿…不要这麽看著我,求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盯著我……我知道是我错了....对不起....」

向晚晴哀戚的语气以及不断流下的泪水,不由自主地牵动著穆言的心,让她不顾向晚晴在失控之下,对她所造成的伤害,反而主动靠近她说:「向晚晴,你清醒一点,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都过去了…」

「我还活著,所以你不要沉溺在自己制造的幻境里,不要逃避,好好睁开眼睛的看著我,知道吗?」穆言柔情的声音,彷佛是黑暗之中的一束曙光,让本来无意识地想挣脱开束缚的向晚晴,身形立时一僵。

而妃暄见机不可失,立时上前反手制住了向晚晴,也让闻人璇终於有机会替向晚晴扎下几针,以痛觉来保持灵台的一丝清明。

缓缓回过神来的向晚晴,`盯著房间里的唯一一抹白,哭著说:「言儿…」亲眼看著穆言那头银白似雪的发丝,最终还是刺痛了向晚晴的心。如若她们不曾相见,便不会有之後的相知相惜和相爱,言儿也不会遭受到这些苦,那麽是不是会活得更开心自在一些?

正当向晚晴脑子里充斥著复杂的想法时,手心一暖,原来是穆言不知在何时已握住了她的手,「向晚晴,你现在只能专心地想著要怎麽戒除梦魇,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准你再想。」

向晚晴微怔之馀,也只是握紧了穆言的手,十指交缠。说她自私也好,她是无论如何不会再放手了, 因为这掌心的温暖,是她唯一所恋栈的温度。

(13)贰之七十六